宋言酌問著,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,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。
池鈺剛把上衣拉下來,睡褲就褪到了腿彎處。
褲子剛提上去,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,被宋言酌拉扯著露出一側肩膀和脊背。
宋言酌狗似得啃他的肩膀,弄的全是口水。
癢的很。
池鈺都氣笑了,他都不敢抽宋言酌,怕宋言酌舔他手。
宋言酌咬著池鈺脖頸間的軟肉,見他不掙扎了,得寸進尺的把手伸進睡衣里,鼻尖的玫瑰香馥郁。
池鈺急忙按住宋言酌的手:「你去客房睡今天。」
宋言酌正急色,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,顫抖著手指池鈺:「我才親了一口罷了,你就趕我走?渣男!負心漢!」
「噓噓噓,小聲點!」
林森和余肖就住在同一層,別被聽到了,丟人。
宋言酌扯下池鈺捂著他嘴的手哼哼:「他們聽不到,隔音很好,我就是喊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的。」
「而且你都敢做還怕別人知道?」
清湯大老爺!!!
宋言酌話里的譴責太過,池鈺要不是身在其中,還以為能值得別人做出這副模樣,說出這種話,一定是遭受了什麼特別壞的事情。
但其實他只是讓宋言酌去客房睡。
「我做什麼了?我——」
宋言酌打斷池鈺,顫顫開口:「以前叫我阿言,哄我在泳池**,成天想著讓我幫你**,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事,讓我用**——」
「可以了!」池鈺一把捂住宋言酌的嘴,耳尖又熱又燙的解釋:「不是趕你走,我發情期就這兩天,你等我發情期結束接你回主臥。」
宋言酌的信息素封閉針結束之後,第一個發情期他主動去了客房。
後面兩次也都是一樣。
池鈺以為宋言酌是沒記住他發情期,就說了原因。
他現在無法徹底適應宋言酌的信息素,為了避免他產生什麼應激反應,發情期還是避開比較好。
池鈺說完見宋言酌眨巴著烏潤的鳳眸,以為他明白了就鬆開了手。
結果他剛鬆手,宋言酌又說話了。
「以前發情期的時候你扯著我的手放到****然後***」
池鈺伸手就要再去捂宋言酌的嘴。
宋言酌早有防備,後仰躲過,把撲空的池鈺接了個滿懷,在他耳邊促狹道:「我怕哥哥身體受不住,說不行不行,哥哥說行的行的,又急不可耐的讓我***,我腿上都是****」
池鈺臉紅的幾乎滴出血,攀著宋言酌的肩膀把頭埋在他脖頸處,聲音弱的微不可查:「別說了,別說了。」
「我偏要說,哥哥以前那麼急色,現在趕我走,是我人老珠黃不如別的弟弟嬌艷嗎?」
池鈺埋進宋言酌的脖頸間,鼻尖全是雪松,他甚至沒注意到,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