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高中時,班裡轉來一個很帥的轉校生,全本人都為之興奮,全圍一起涌簇著那個高挑的人。
易郁不經意地抬眼望去,瞬間,他的世界裡就只剩下那個又再次被人群簇擁著的人。
那是一種鶴立雞群的帥,人群中的人閃閃發光,他仿佛生來就適合這種場合,但那眉眼之間的絲絲愁容,又讓他具有一種敢接近、不敢深入的氣場。
跟在司馬青山身後的男人,易郁有印象,是聯誼那天晚上和他相談甚歡的人,長得不能說丑,也不能說很帥,在司馬青山存在的空間裡,所有的視線只會緊跟他。
兩個人在兩分鐘之後,才走到易郁他們所在的位置。
司馬青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,直接坐在易郁旁邊。
後跟上來的人,看著司馬青山利落的動作,驚訝地說道:「靠!青山今天桃花開的比以往更旺啊!」
司馬青山朝他射去一道陰冷的視線,說道:「不會說話就別張嘴!」
聲音一落,身旁的易郁一陣愣神。
不知道為什麼,剛剛他好像受到了一股冷氣的攻擊!
俞孜祈探出頭:「表哥,你坐聞釗這邊來!」
被俞孜祈叫做「表哥」的人,就是給了司馬青山聯繫方式的人,叫施垚。
施垚一臉不知所措,手指指著自己,眼神似乎是在問道:你叫我去坐在已經訂婚了的你們的身邊?
俞孜祈見人不能領悟,拿出手機甩甩。
施垚懂了,無奈地起身走到另一邊,坐在聞釗身邊。
不一會兒,就開始上課。
一直保持沉默的易郁打算出手了,他先是抬眼看看遠處的老師,老師講課特別認真,絲毫不管同學之間的小動作;又悄悄用餘光探索著司馬青山,發現他聽課聽得格外認真,一隻手杵著精巧的下巴,另一隻手則是拿著筆做筆記。
這種現象放在高中裡面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在大學確實不多存在的場景。
於是,易郁拿出自己的畫本,左手拿著筆寫下一小道字之後,遞給了旁邊的司馬青山。
司馬青山看著白紙上的「學長,那把傘您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們見個面、吃個飯」,短短几個字,表達的意思有好幾個。
司馬青山低聲一笑,他很受用易郁的這招,拿起筆寫下字之後把畫本還給易郁。
易郁暗暗地笑著拿過來一看。
[你是左撇子嗎?]
易郁眼睛一瞪:這和我問的有什麼關係嗎?
不過人還是老實地回答司馬青山的問題。
[不是,作為美術生,兩隻手都是可以的哦!怎麼樣?約個時間一起吃吃飯?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