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實的商業環境比這還要困難,而且這些都是可以投機取巧的,只是……」他頓了頓,再次靠近易郁的耳朵,小聲說道:「只是你男朋友比較厲害!」
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具有男性極致的荷爾蒙吸引力,對於初次嘗愛的易郁更是具有毀滅性的存在。
司馬青山曖昧的聲線,猶如一道道熱浪,奔騰不止地往身體各處游去,最後匯聚於胸口,以猛烈的心跳作為結束。
「郁啊,心跳聲真的很明顯!」
司馬青山說完擺正身體,繼續操作電腦頁面上的小人,嘴裡繼續說道:「等我這第四期搞完就結束了,晚上吃什麼,你看看,一會我們直接去。」
易郁呆頭呆腦地點點下巴,一隻手捂著胸口,真的很明顯嗎?
十分鐘後,司馬青山結束了戰鬥。
他和易郁在一群同學的羨慕之中,大搖大擺地走出教室。
易郁找到的只是一家普通的小餐館,沒有司馬青山帶他去的那般高級,很接地氣,點了幾個炒菜,兩人簡單地吃完就回家。
一回家,易郁就被司馬青山直接按在門上親。
易郁整個人頓時就懵了,頭頂直冒星星。
他的雙手被司馬青山握住舉過頭頂,明明吻住的是嘴巴,可連鼻尖的呼吸都變得孱弱。
這次的接吻,很猛烈,很急促,令易郁招架不住,雙腿發軟。
司馬青山另一隻手掀開易郁的衣服,大手鑽了進去,捏住易郁的弱點就開始揉捏。
「唔……不、不行……等等……」
司馬青山微微來開兩人的距離,額頭抵著易郁開始冒汗的額頭,說:「什麼不行?等什麼?」
易郁大口喘著氣,說:「先洗澡……我……」
還沒說完就又被司馬青山吻住,還是那樣的猛烈且急促。
易郁瞪大眼睛,把司馬青山的投入看得一清二楚。
司馬青山好像感覺到他的不認真,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。易郁吃痛地「啊」一聲,司馬青山趁機進入更加深的地方,繼續毫不留情的強取豪奪。
不知多久之後,易郁儼然一副衣衫襤褸的模樣,上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一條胳膊上,褲子更是被人脫得只剩下褲衩子。
眼睛一掃司馬青山,衣裳規整,神色從容,只是薄唇莫名的紅,眼睛一片慾海。
「為什麼、明明是你主動,怎麼是我光著?」
司馬青山不假思索,一本正經地說:「說明你比我著急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