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兩個人之間的感情,他雖然置身其中,腦子偶爾沉淪,偶爾清醒無比,他知道,司馬青山所說的一切不是假話,但這人肯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。
因為,他也是男人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呢。
他不想糾結這些,如果以後他們倆註定分開,倒不如現在就享受當下。
司馬青山見他態度還是剛剛那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,沉著臉轉身要走。
這時,易郁忽然開口說:「上課不要偷懶,早點回來!」
司馬青山臉上的陰霾頓時散去,誰知道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想把學校那女的弄死的衝動,不過此刻,聽著易郁恢復開朗的語氣,一切便瞬間煙消雲散。
「好,我可能要晚上七八點左右才能回來,要不要給你帶點吃的?」
「燒烤加兩瓶啤酒!」
身後的門傳來輕微的關門聲,易郁收起自己凌亂的心,再次投入到畫作裡面。
這也是他一貫遇見煩心事的解決方法。
司馬青山來到樓下,拿起桌上的文件夾,再次抬眼看了看樓梯那裡,才緩緩抬步離開。
「啪嗒」一聲關上門,視線落在門鎖上。
深邃的眼眸暗淡幾分,他按了按密碼鎖,把原本的密碼改掉,重新輸入新的密碼,確認新密碼之後,又重複地輸入舊密碼,確認門不會被打開,放心地轉身,走的乾淨利落。
是的,我是這場遊戲的參與者,我也將會是掌控者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的天際線逐漸由淺藍變紅再變黑,夜晚伴著黑幕來臨。
易郁朝後伸了伸懶腰,一副絕美的畫出現眼前,而他身旁的飲料卻從未動過。
他畫的是一隻兔子,除開那顆純白色的兔頭,深紅色的兔眼,整個軀幹就是露骨的腐爛色,純白的兔毛下,是臟器的腐爛,是蛆蟲的攀爬,是黑色的降臨。
整幅畫乍一看有點瘮人,定睛一看,還是瘮人。
但在易郁的眼裡,這卻是一副佳作。
他抬頭望了望暖黃色的天花板,仰天發出一句感慨。
有多久沒有畫出這樣驚奇的畫了?一年?還是兩年?
他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自己的高中美術老師,順手也給自己的輔導員發去一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