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青山愣住一秒,收起眼底的異樣,解釋道:「中午出去時,那門鎖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麼,怎麼關都關不上,試著改了一下密碼之後又關上了。本來想著告訴你的,結果一忙,就給忙完了。郁啊,先吃東西,以後我一定記得什麼事都跟你說。」
司馬青山邊說邊打開包裝,燒烤和炸雞的香味混雜在一起,這是一種令人難以克制食慾的味道。
易郁不自覺地喉結滾動幾下。
司馬青山用餘光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,接著說道:「餓壞了吧,你下午吃飯了嗎?冰箱都備著食材的,你……」
易郁開口打斷:「沒有,沒吃,想出去吃,但是打不開門。」
司馬青山像是真的忘記般,抱歉地說:「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,或者是發個消息問問都可以。」
易郁傲嬌地把頭別向一邊,不看茶几上的誘惑,說:「你都忙得忘記跟我說現改的密碼,那我給你發消息或是打電話,你會接?」
司馬青山要是還不明白他這是在吃味,那這幾年的人情世故可就白受了。
他知道,這是易郁還存有點不能自消的餘氣呢。
「是是是,我的錯,罰我把我珍藏多年都不敢喝的威士忌給你一次性喝完,好不好?」
言語之間,處處都透著濃郁的寵溺。
可你細品,這其實是在變相地挖坑給易郁跳呢!
易郁斜著眼看身側的人,那副小心窺探的模樣似乎是在確認他話語的真假。
司馬青山笑而不語,直接起身去到吧檯那裡的柜子,從裡面的擺件里拿出一瓶酒和兩個高腳杯走回來,一一擺放在桌子上,手法嫻熟地直接起開威士忌的瓶蓋,利索地倒入酒杯里,然後把酒杯遞給易郁。
「嘗嘗,雖然不是什麼久遠的好酒,可這瓶酒,全球限產1000瓶,收藏的價值很高,不過今天我願意用它來換得愛人明眸一笑。」
易郁不屑地小切一聲,手先出賣自己的人格拿起酒杯遞到嘴邊,微微抿一口,入口卻是一股刺舌的辛辣。
他並不懂酒,聽著司馬青山玄乎其乎的說法,他當是自己迎合他。
司馬青山看他只抿一口就開始擠眉弄眼,心下一悅,笑著說:「郁啊,好酒只喝一口是嘗不出來味道的,你再喝兩口,就會發現這酒其實很醇甜。」
說著他就舉起酒杯,姿勢優雅而富貴。
易郁沒有說話,只是微眯著眼再抿一小口,緊接著再來一口。
還是辛辣,可是真的沒有第一次那麼強烈,舌尖開始慢慢地品嘗到細微的甜酒味。
他試著多喝一點,這次,半杯的酒沒有了一半。
但這次一口悶完一半之後,喉嚨卻傳來刺痛,像是……像是什麼感覺,他有點形容不出來,反正就是怪怪的。
司馬青山低聲一笑,笑他一口悶的傻樣。
易郁察覺到他的嘲笑,兀地抬頭望向他,眼神帶著自己的怒氣,儼然一副兇狠很的模樣。
「你在笑我嗎?」
司馬青山可不敢承認,此刻身前的易郁,就是只豎起尖刺的小刺蝟,誰碰他就扎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