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把頭一歪,「就是沒聽到。」
說完拿起筆想繼續畫畫,司馬青山直接搶過他的筆,一把把人從椅子上薅起來。
「郁啊,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和我說,不要一個人憋著,不管是關於我們兩個人的,還是只是關於你自己,亦或是我,都可以說,你都可以隨便說。」司馬青山忍著不耐說道。
易郁把自己的視線放到四處,逃避著司馬青山如火炬般炙烤著自己的眼神,說:「沒事,我沒事。」
他說完想用手推開司馬青山,邊推邊說:「你先放開我,我還要畫畫,得把作業……」
「易郁!別說沒事,你的臉上現在就寫著三字『我有事』,你好好和我說!」忽然像是想起了誰,司馬青山接著說道:「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話?」
肯定是俞孜祈,肯定是他又在嚼什麼亂舌根!
就該讓他滾,最好滾遠點。
作者有話說:
注意看,這個女人有點厲害——
第22章 要個新的
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司馬青山叫自己的全名。
易郁心裡的難受和委屈頓時又蔓延上來,一把從他手裡搶回自己的筆,刷地坐下,不給司馬青山多餘的表情。
司馬青山伸手無奈地扶額,該死,真該死。
朝後轉身,眼裡迸發出陰狠的眼神,是暴怒的,是戾重的,是偏執的,是一直在壓抑的。
身側的拳頭緊了又松,鬆了又緊,咬牙忍著想把易郁壓在身下蹂躪的衝動。
因為在他的腦海中,還是殘存著一絲對易郁的愛意和憐憫。因為他知道,他要是強迫了易郁……這會是一個令自己後悔終生的舉動。
司馬青山在心底搖著頭否認,這一切並不是因為愛,而是……而是因為什麼呢?
易郁用餘光瞟向男人俊偉的背影,視線停留在他微微顫抖的雙手上。
骨節分明有力的手背上,青筋凸顯。
在司馬青山轉身瞬間,易郁連忙撤回自己的視線,繼續裝模做樣地畫畫。
轉過身來的司馬青山,眼裡沒有剛剛的模樣,裡面平淡的像一灘死水。
他往前更加靠近易郁些許,單膝下跪,頭低著,語氣虔誠:「郁啊,不管你聽到了什麼,不要理會那些傳聞,我……是有苦衷的,現在暫時還不方便告訴你,等時機到了,我一定好好跟你解釋。但就目前來說,你不能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就亂扣我罪名。」
「實話來說,我人確實不怎麼樣,但也還沒到罪該萬死的程度,所以——」他抬頭望向易郁,接著說道:「郁啊,你好好愛我,我好好待你,當初是你拉我進入這場漩渦的。」是你把我從地獄的邊緣拉回來的,所以你可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