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,扭頭看了眼身旁空閒的位置,他掀開被子下床。
到了樓下,並沒有看見梅姨的身影。
走到吧檯的位置拿過收放整齊的杯子接了杯水,又走到落地窗邊的鞦韆椅上。
司馬青山還沒有回來,估計還在醫院。
易郁給他打去電話,還是無人接聽。
其實,從昨天看著司馬青山離開的時候,他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太、太封建了。
畢竟現在的年代,情侶之間做什麼,只要不違法亂紀都是很正常的,而且他還是個男生,更加懂得男性之間的需求。
昨天打的電話、發的消息都沒回應,今天打了還是一樣的結果,不會是在醫院發生什麼事情了吧?
易感期是需要發泄的,一昧地使用抑制劑對身體多少是有害的。
直至半邊天都被如火焰般的顏色染紅,太陽露出半邊角,易郁才從鞦韆椅上下來。
一下來就看見梅姨忙碌的身影出現在廚房裡。
由於椅子是背對著廚房的,梅姨也沒有留意到易郁。
當她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時,才看見易郁站在落地窗那裡。
「小易?怎麼起這麼早啊?餓了吧,快過來吃早飯吧。」
梅姨熱情地招呼著。
易郁臉上洋溢著笑容回應:「梅姨,你也一起吃。」
今天易郁是有課的,下午四點前得到學校。
他一邊吃飯一邊拿出手機繼續給司馬青山發著消息,告訴他自己要去上課,晚上可以一起吃飯。
梅姨看著眼前的少年時不時地就看著手機,她知道小少爺的脾氣,估計多半是有點鬧彆扭了。
「小少爺應該是有事耽誤,小易你別著急,等會估計就回來了,吃完飯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,小少爺回來了我給你報信兒。」梅姨笑著說。
易郁放下手機,帶笑有禮貌地說:「沒有著急,梅姨,他易感期,去醫院了。」
梅姨原本笑嘻嘻的臉上出現擔憂:「小少爺去醫院了?不行不行,我得跟老宅那邊打個電話說聲……」
說著人便起身,從兜里拿出手機急匆匆地就要打電話。
易郁也跟著站起身:「梅姨,他只是去打一下抑制劑……」
梅姨電話還沒撥出去,聽到易郁的話,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頓:「抑制劑?家裡有抑制劑啊,昨天白天打掃衛生的時候我還整理了呢。少爺的易感期很不穩定,抑制劑都是特製的,也不用去醫院,家裡有他需要的東西……小易,你先自己呆著,我、我回趟老宅跟老爺說一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