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不是什麼尊貴處優的小少爺,不喜歡也不適應有人服侍的生活,他想拒絕司馬青山的好意,自己可以一個人去學校或是其他地方,但拒絕的話總是因為他的臉堵在喉嚨里。
易郁的攝像頭裡面逐漸沒有自己的臉,天花板占據整個手機屏幕,「青山……」
司馬青山看著天花板,猜想這是又在生氣了,不過,該說的他還是得說。
「阿郁,以後我們定個小規矩吧,嗯?」
易郁遲了幾秒,才問道:「什麼、定什麼規矩?」
「以後不管是你還是我,晚上九點鐘之前就必須回家,好不好?當然,如果是我們都在一起的話,那可以晚些時候回來。但要是只有你或者只有我,沒有特殊事情的話,九點鐘之前就回家。」
易郁頓時啞然,「什麼?」
司馬青山低聲問:「怎麼,沒有聽明白嗎?」
「我知道了……」
青山突然怎麼了?為什麼會提出這種規矩?不會是剛剛白溪抱自己的事情被他發現了?
他們不是在門外那什麼的嘛,司馬青山怎麼知道,難道,監控?
司馬青山本來還想和易郁繼續說什麼,突然被門外的人叫去。
易郁在司馬青山掛電話之際,卻把那個叫司馬青山的聲音聽得真切,是個女聲,聽聲音很歡快,而且叫司馬青山叫「山哥哥」。
山哥哥?!
說不定真的只是妹妹……
易郁脫掉外套,打開門抬眼四處搜尋,在門口正對上的拐角處看見了那個閃著紅燈的監控。
這裡什麼時候有的監控?在他的記憶里,樓道好像就只有對著電梯的那裡有一個。
易郁把門重新關上。
所以,剛剛司馬青山跟自己說那麼多有的沒的,是因為……因為看見了白溪在門口抱自己,然後他吃醋了!
他吃醋了!
易郁想一出是一出,此時的他可能忘記了剛剛對司馬青山產生的畏懼心理。
躺在沙發上,拿著手機看司馬青山的照片傻笑。
司馬青山是真的喜歡他,像他喜歡他一樣喜歡自己。
會因為自己吃醋和生氣,會為自己忍耐欲望,會為自己安排一切……
不過,剛剛那個女聲,還是要追究,等晚上點的時候,再打個電話問問。
第二天,易郁起的一如既往的晚。
匆匆洗漱完就朝學校飛奔而去,到了小區樓下,司馬青山經常開的小車停在門口,看見易郁出來,司機立馬下車打開車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