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易郁被他扔給何叔送來學校。
渣男!早上還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,一出門就不認人,而且他的屁股……還痛著呢。
果然啊,得到了就不珍惜,怪不得人人都這樣說。
旁邊的三個前室友看著易郁唉聲嘆氣的模樣,臉上儘是吃瓜的表情。
三個人你說我說的小聲談論著易郁這副模樣的原因,笑聲雖然小,不過還是傳到了易郁的耳朵里。
他一個不耐煩的眼神掃過去,「就因為你們不好好學馬原,現在都還單身,也不想想?」
三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。
易郁又一個嘆氣,這次嘆的對象是自己那腦子不靈通的三個前室友。
手機震動一聲,易郁拿起看了一下,是白溪發來的。
白:學長,下課後一起去吃飯嗎?
腦海里不經想起昨天晚上司馬青山的聲聲警告,他果斷回覆:不了不了,家裡煤氣沒關,得回家關煤氣。
白:學長,爛藉口用一次就得了,而且不是說可以做朋友嗎?難道朋友都不行?
易郁咬咬唇,最後回復道:可以。
是朋友,不會越界,這個關係僅是朋友,應該沒事。
一下課,飽受摧殘的學生一翁蜂地全往門口擠。
易郁和室友一起出來時,白溪就站在樓梯口的位置等著他。
「學長!」
白溪開心地朝他揮手。
還沒等易郁走過去,白溪直接過來一把攬住易郁略顯單薄的肩膀。
「今天我們出去吃吧。」
易郁笑了笑:「可以,誒,你們三個要不要一起?」
三個室友搖搖頭,其中一個說:「易郁,你丫……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被老天爺追著餵飯啊,我們還要完成輔導員的作業……」
白溪看向正在說話的人,長得還算清秀,說的話卻令他煩躁。
「小楓楓,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,什麼叫追著餵飯,作業那麼簡單,畫不出來還怪別人?」易郁用著自誇的語氣說。
「靠!我們走了!」
礙眼的燈泡走了,白溪臉上又布滿開心。
「剛剛那人說話好難聽。」白溪邊說邊看易郁,查探他臉上的表情有沒有什麼變化。
「你說劉楓嗎?他人就那樣,除了嘴巴毒,人其實很好。」
易郁說著抖肩甩開白溪的手:「手!做朋友就可以搭肩勾背了嗎?」
白溪笑嘻嘻地抽回手:「吃飯吃飯,肚子餓死了。」
白溪帶易郁來的,剛好就是上次司馬青山帶他來過的門口有木獅子雕像的那家,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在包間,而是在外堂。
白溪接過菜單,問易郁:「學長,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