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山,你、心情不好嗎?怎麼了?下午不是還好好的嗎?」
易郁知道,這人從剛剛吃飯的時候就有點不對勁,即使他對於自己父母的提問一直都有禮貌溫柔的回答,但他就是能感覺得到司馬青山的異樣。
司馬青山做到床邊坐下,對著易郁招手:「阿郁。」
易郁走過去,本意是坐在他身旁聽他細細說來,卻不曾想,司馬青山直接一把拉著他坐在自己的腿上,雙手環抱住他的腰,頭靠在他的心臟處。
「郁啊,要是有天,你發現我本來的樣子和現在出入很大,你會離開我嗎?」
他的聲音低沉煩悶,像是被塊石頭壓住異樣。
易郁雙手抱住他的頭,說:「那你會做傷害我的事情嗎?」
司馬青山立馬抬頭:「肯定不會,我比誰都要愛你。」
「那我不會離開你。」
「那要是以後我做的事情很偏激,很偏執,甚至是不可理喻呢?你會試著考慮一下我的處境,結合我的難處,不離開我嗎?」
易郁聽得心頭莫名一顫,他微微點頭:「視情況而定,但是——」
他從懷裡抬起司馬青山的頭,看著他黑沉一片的眼眸,說:「但是,你千萬不能讓我寒心。」
司馬青山抱著他起身,轉而又把他壓在身下,吻住易郁的嘴巴,時而激烈,時而柔和。
兩隻大手也不停下,在易郁身上胡亂遊走,衛衣很快就被掀到下巴處的位置,褲子也跟著被解開往下褪去。
等到易郁沉淪的意識回歸腦海時,渾身上下一件不剩。
他一下捂住胸口:「衣服……呢?」
司馬青山緊跟著脫掉自己的白色襯衫,西裝外套早就被他不知道扔哪裡去了。
聽見易郁軟乎乎的提問,低笑著說:「我也不知道,衣服呢?」
易郁想起身,卻又被司馬青山輕易壓在身下,並且很好地制控住他。
易郁想起這是在自己家,隔壁就是自己的父母,粉嫩的臉頰很快變成迷人的殷紅。
他伸手推搡著司馬青山還要繼續的動作:「不行……我爸媽……」
司馬青山立馬停下動作,顯得格外好說話似的,只是簡單地把易郁的手控制在頭頂,說:「那你答應我一個小要求,我就不繼續。」
他明明一臉狡猾,落在易郁眼裡的卻堪比落入人間的天使。
「什麼?我權衡一下。」
「不能權衡,必須答應。」
易郁別過頭,說:「你得先說是什麼,我才能答應不是?」
「那我就繼續……」
「我答應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