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上初高中的時候,他和易郁經常就被易媽媽拉著過來。
他站到收銀的位置,拿出帽子戴好。
易媽媽簡單交代幾句,繼續去後場摸魚。
反正客人也不多,有他們幾個小年輕就夠了。
易郁和司馬青山下了小電驢去扔垃圾。
易郁走在前面提著一袋,司馬青山跟在後面也提著一袋,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胡亂瞟。
終於,在易郁扔完垃圾之後,他隨手牽起易郁的手,拉著他快速躲到一個巷子裡。
巷子不深,因為下雨的原因,裡面的光線有些黑蒙蒙。
他把易郁壁咚在牆上,下一秒就直接封住易郁的嘴唇。
易郁心臟砰砰地跳,瞪大雙眼看著司馬青山是如何進入自己的領地。
不太亮的地方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氛圍,雨點的滴落聲顯得格外明顯,還有那曖昧的嘖嘖水聲,曖昧越發明顯,潮濕的又何止只是空氣。
司馬青山緊緊地抱著易郁,同時開始對他上下其手,刻意控制著信息素的釋放,令易郁不著痕跡地沾上這不容忽略的味道。
「幹嘛幹嘛幹嘛?」
易郁一有空隙就立馬伸手堵住嘴巴追問司馬青山。
司馬青山的黑眸深沉,像是沉睡的獅子即將甦醒,裡面冒著熊熊慾火。
「每次你問我幹嘛的時候,我都會說——」他故意拖長尾音,嘴唇貼著易郁的耳垂,又含又咬,說道:「干、你!」
易郁側頭伸手捂住嘴巴,臉頰通紅,眼睛噙了一層剔透的淚。
「你丫……」
「我怎麼?」司馬青山放開被自己折磨通紅的耳朵,重新吻上那張蜜唇,若即若離。
「你每次都用你的臉對我犯罪……」易郁的手又被司馬青山輕易地就控制在頭頂動彈不得,他像個受虐狂,恨極自己被掌控的模樣,卻又樂在其中。
怪不得小說里都喜歡描寫霸道人設的男主,這、這擱誰誰不喜歡?
司馬青山一臉滿足之後才鬆開氣喘吁吁的易郁,眼神里的情慾褪去,換上一副犀利,微微歪著頭問:「阿郁,你每次都喜歡拿我的臉說事,難道你僅僅只是喜歡我的臉?」
易郁伸手捂住司馬青山的嘴:「胡說!怎麼可能!我喜歡的是你的……你的……你的人。」
「每次你說謊,你的眼神都是不聚焦的,像得痴呆似的,卻又總覺得別人看不出來。」
易郁懶得和他說,剛剛和好還是不要吵架。
他一把推開身前的司馬青山,邊往前走邊說:「趕緊回去了,一會店裡來人我媽他們忙不過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