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郁,晚上去吃的什麼?」
司馬青山拿著手機打電話,眼神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這一點,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。
「海底撈火鍋,花了小五百大洋呢。」
易郁躺在自己的床上說道。
司馬青山淺淺一笑,笑聲通過手機聽筒傳到易郁的耳邊。
「笑什麼?」
司馬青山說道:「我給你報銷,但是有個條件。」
易郁眼睛一亮,報銷?
「什麼條件?」
「下次你不准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出去吃飯,就算不是單獨的,也不行。」
「你好霸道哦,我好喜歡。行行行,知道了,報銷吧。」
司馬青山伸手拿過自己的藥盒在眼前搖晃,眼神忽然變得晦暗不明。
「阿郁啊,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我跟老師請了兩個周的假,你不過來了嗎?」
司馬青山捏著手機的手緩緩使力,「嗯,我家裡情況有點特殊,你快點回來。」
「想我了?」
「嗯,想你了。」
電話掛斷之後,司馬青山依舊盯著自己的藥盒。
藥?
真是神奇,他或許會變成和叔叔一樣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司馬青山和老頭子一起用完早飯之後,聽話地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「幫我查一下司馬睿宴的聯繫方式。」
「你叔叔的聯繫方式,你問我要?」
「我自己要是有還會問你?」
*
「要是當年你不背著我偷偷改志願,現在咱還能繼續一起上課。」
易郁和程昊焱肩並肩地走在他學校的小道上,道路兩旁是掛著黃黃銀杏葉的樹,地上也是黃黃一片,也是在此刻,易郁才意識到秋天已經來了,但秋天也到末尾了。
兩個本來長得就很帥的人走在一起,那就是讓人很難忽略的存在。
對於易郁剛剛的那句話,程昊焱思考了一下,回答道:「不是經常說,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嗎?」
易郁扭頭朝著程昊焱做了一個嫌棄的表情:「你什麼時候也喜歡喝雞湯了?」
程昊焱伸手拍了拍易郁的後腦勺,舉止之間充滿易郁不知道的寵溺和愛意。
「你看我是需要喝雞湯的人?我是創造雞湯!」然而,他的眼裡卻流露出一絲落寞,一絲不甘。
他又怎麼不想和他呆在一起,要是他們一直呆在一起,別人也不會有什麼可趁之機。
想起自己的事情,想起自己需要擔負起來的責任,程昊焱收起自己的想法,對易郁展露一笑:「不管在哪裡,我們都好好努力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