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。
冬天的黑夜總是來的早,才六點的樣子,外面已經黑了個透。
因為今天剛剛下了初雪,原本就只有幾度的溫度陡然下降到了零下。
易郁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俞孜祈說的酒店。
酒店外面很吵鬧,站滿了很多頂著寒風的記者。
易郁手裡拿著俞孜祈給他搞來的邀請函,遞給門口的兩個保鏢看了之後成功地進來了裡面。
酒店裡面布置的很豪華,入眼之處能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玫瑰。
玫瑰並不是冬季的產物,在這裡也不難看出這場宴會主人的細心和喜愛。
這是得有多愛才會斥巨資購買這麼多的白玫瑰放在這裡,還有場面的布置,怎麼看都看得出肯定是兩個很深愛的人。
一個端著香檳的服務員來到易郁的身側為他遞上一杯香醇的酒,易郁笑著接過。
宴會裡,來參加宴會的人無一不都盛裝出席,男人穿的得體,女人穿的艷麗,只有簡單披個羽絨服的易郁有點格格不入。
他朝著人群不多的地方走去,咬著唇忍耐眼淚。
他等的人、想見的人還沒有出現,眼淚這個時候可不能掉,當然了,一會也不能掉。
等待,這可真不是一個人能簡簡單單做到的。
在等待的過程中,不乏有人來跟易郁搭訕,易郁笑著婉拒,等那些人轉過身,就聽見他們的謾罵和詆毀。
什麼時候,拒絕搭訕也變成了一個錯誤的事情?
易郁笑著漠視這些,他此刻的心痛和這些人對自己的謾罵比起來壓根就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此刻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用力攥緊,疼得連簡單的呼吸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才能進行,一直強忍著難受的情緒堆積在喉口,像是卡了百根、萬根魚刺一樣令人痛苦,蒼白的臉色和忍住不掉的眼淚是他最後的倔強。
是啊,是他太過相信司馬青山,太輕信他的承諾,他以為他是和自己一樣的愛他,他以為給過機會兩個人就能重生。
可事實很搞笑,一直認真的人只有他而已。
司馬青山只是把他當作過客,當作公交車上的同乘者,當作擦肩而過的陌生人。
要是沒有俞孜祈,他又會被騙到什麼時候。
想想易郁搖搖頭,可能他的一輩子都會浪費在司馬青山的這裡。
因為那個人知道如何輕易拿捏自己。
作者有話說:
又是一章小甜甜~
溫馨提示,下一章可能會很……大家做好心裡準備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