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端不知道連接在哪裡。
此刻,巨大的害怕頓時吞沒了他。
俞孜祈說的沒錯,他真的惹了一個瘋子。
易郁又想逃,掙扎著起身,無力使他一下從床上滾到地上。
原本光潔的地板不知何時被人鋪上了軟軟的地毯,即使他光著身子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想著身後的司馬青山,易郁顧不得其他,就算無力,他也要逃。
他匍匐在地上,每往前一步,身體的疼痛就加深一分。
以前的他有多麼地想和司馬青山行翻雲覆雨之事,此刻的他就有多恨!
司馬青山把鏈子的頭放在床上,繞過床邊走到正在匍匐前進不知道要去哪裡的易郁的身前緩緩蹲下。
他一手捏著易郁的下巴,抬起人的臉。
「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,讓你連爬的力氣都還有。」
輕而易舉地抱起易郁,自責地說:「下次,我一定伺候的讓阿郁下不了床,好不好?」
易郁使盡全身力氣捏緊拳頭捶在司馬青山的胸口上,聲音沙啞著道:「你……混蛋,放了我,好不好?」
司馬青山把他重新放回床上,用鏈子「咔嚓」一聲固定在左腳腳踝上,附身吻住易郁的額頭:「放不開了,寶貝,我愛你就像是中了罌粟毒一樣,戒不掉,也放不下。」
他貼心地為易郁拉好被子蓋住裸露出來的風光,低聲補了句:「阿郁,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以後不管我做了什麼偏激的事情,都請你換個角度想想我的難處,理解我的不易。」
「阿郁,你理解我的,對吧?」
作者有話說:
精神狀態目前良好(甩頭)
第41章 逃跑成功
易郁白天醒來,被司馬青山折磨得死去活來。
於是,晚上醒來的他就學乖了,不哭不鬧,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,目光盯著自己腳踝處的金鍊怔怔發呆。
坐了好大一會兒,他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,雙腳落地時傳來一股深深的陌生感。
腿間酸澀得不像話,兩條腿像是被人鋸斷之後重新裝上一般。
鏈條拖在鋪了地毯的地上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要不是腳上的冰涼感時刻提醒著他,他以為是自己做夢還沒有醒。
易郁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,蜷著雙腿,下巴抵在膝蓋上,眼睛空洞地望向前方。
如何殺掉一個人的開朗,那就是剝奪他的開朗。
司馬青山推著一小餐車美味的食物打開門,看到空曠的大床,差點沒忍住又要發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