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醒過來時,手背上打了吊水,身體暖暖的,熱烘烘的,小臉一片紅潤。
眼睛看看四周,才發現這裡的裝修和擺式不是景盛小區那裡的公寓。
那他是在哪裡?
易郁掙扎著起身,拔掉手背上的針下床。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口拉開門,兩位保鏢矗立在門口。
見著易郁,其中一個走過來攔住他:「小易先生,還請您繼續休息。」
另一個則是腳步匆匆地離開。
「這裡是……哪裡?」
保鏢低著頭不和他搭話,也刻意保持著距離。
很快,剛剛離開的保鏢帶著司馬青山走了過來。
易郁抬眼望去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這人身上的著裝開始變成了千篇一律的西裝,得體幹練的同時,也具有了令人畏懼的氣場和威嚴。
而一直和司馬青山相處在同一空間的易郁卻從未察覺到這些變化,他恨自己被愛情蒙蔽的雙眼,也恨自己看不清這人的真面目。
易郁不知道的是,司馬青山對於他的野心,可遠遠不止於此。
「阿郁!」
司馬青山走了過來,用著親昵細柔的聲線叫著易郁。
易郁一下轉身走進房間,徑直朝著獨立的浴室走去。
司馬青山跟在後面,在易郁快走進去的時候,一把拉住他,「阿郁,乖點,別生氣。」
易郁回頭看了他一眼,用力甩開他的手。
司馬青山卻固執地繼續伸出手,把易郁的反抗都無視掉。
易郁繼續甩開,他繼續伸手去牽。
終於,易郁忍不住開口粗罵:「司馬青山,你想幹什麼?」
司馬青山顯得一臉無辜:「阿郁,我能幹什麼呢?你需要好好休息,乖點過來繼續睡覺吧。」
司馬青山細細摩挲著手裡的小手,細嫩,修長,摸著很舒服。
易郁咬著唇別過頭,「司馬青山,你是在對我搞囚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司馬青山強制地扳過頭,緊接著嘴唇就被人堵住。
「唔……放……唔、開……」
司馬青山一手錮著他的腰,一手捏著他的後腦勺,大腿強勢地擠進他的腿間,就著這個姿勢,把易郁朝著身後的牆上壓去。
易郁此刻對於司馬青山的親吻充滿著身理上的排斥和厭惡,他對著嘴裡不屬於自己的舌頭用力咬下去,原以為司馬青山會鬆開,沒想到那人進攻的動作卻越來越猛烈,急切之下,易郁總有一種自己會隨時掛掉的錯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