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……我才不會給你我的信息素……唔……」
司馬青山對於易郁的回答很不滿意,於是他果斷地低下頭吻住那張喋喋不休、說話難聽的小嘴,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鬆開。
他的鼻尖輕輕划過易郁的鎖骨、喉結,最後停留在易郁的上方,「阿郁,信息素……」
易郁的雙手被他握的生疼,他的聲音有些微弱,身體的發燙令他神志不清,「司馬青山,求求你,放過我……」
司馬青山忍不了了,他聞不到易郁的信息素,這讓他陷入癲狂。
他把易郁翻了個身,壓在易郁的後背,伸手褪下易郁的衣服,朝著後頸處的柔軟就是一口。
在他刺破易郁皮膚的瞬間,終於品嘗到了那抹淡淡的味道。
同時,易郁哭泣地叫喊著:「好疼……疼……」
或許是因為收到了易郁信息素帶來的刺激,司馬青山的理智逐漸被欲望吞沒。
他不再顧忌動作的輕重,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這是一場爭奪與征服的過程。
最後,易郁被征服,司馬青山享受著勝利者的歡愉。
他撿起地上自己脫掉的西裝披在易郁身上蓋住他全身的風光,把易郁從沙發上抱起朝著樓上的浴室走去。
*
襄城。
一棟別墅內熱鬧非常,程昊焱站在院子裡接了易郁的電話之後,眉頭緊緊蹙起。
他一開始以為是什麼惡作劇,在聽到司馬青山聲音的時候,他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小姨說易郁要參加學校的比賽,是那種出國的大比賽,要是獲獎了那可就知名了,而且當時也是易郁親自打的視頻電話告訴小姨的,所以一家人都以為易郁是出國比賽才沒有回家,他當時也調查了一下,近期確實是有一個聞名世界的畫作比賽。
可電話的易郁說的那些……
他突然想起自己一個在雲城的朋友。
「何燃,你現在回去雲城了嗎?」
「可不可以請你幫忙我查個人,叫易郁,容易的易,鬱鬱蔥蔥的郁。」
掛斷電話後,程昊焱試著放平心態,小易一定沒事的,他肯定是去參加比賽了的,他應該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。
但轉念想想,易郁何曾跟自己開過這種玩笑。
不行,看來他得去雲城看一下了。
程昊焱拿出手機看機票,可現在大過年的,哪裡還有機票售賣。
突然,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