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,還好只是藉手機打個電話。
他笑聲朗朗,心裡的擔憂一下子全沒了。
「這有什麼的嗎?到時候您直接到二樓找我就好。」
易郁很感謝他,立馬彎腰鞠躬。
「謝謝你!」
何燃並不知道易郁的真正用途,放下心來後就在暗地裡咒罵自己的老闆。
他相當於是陪著司馬青山一起長大的,甚至還比他年長兩歲,只因自己的臉看起來比較幼態,看不出他的年紀。
從小時候,他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司馬青山善於偽裝,長期帶著假面具生活,他知道,一旦司馬青山摘下面具,面具之內的就是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。
隨著年紀的增長,老闆的偽裝越發熟練,少有的失控都是出現在易郁的身上。
易郁,或許能改變老闆,亦或是……
何燃甩甩頭,老闆肯定是往好處發展,他再怎麼畏懼老闆,也不能真的咒他變壞,要不然到時候被牽連受罪的還是自己。
除了大年三十和初一這兩天,往後連著初二初三都不見司馬青山的人影。
這是易郁第一個不在家過的年,雖然身邊沒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,雖然他連院落的大門都不出去,但好在此刻他的身邊還有一群可愛的人兒。
或許是因為何燃的到來化解了易郁和其他傭人們之間的尷尬氣氛,很快一幫人的關係拉得很近,他們之間沒有了地位和身份的限制,他們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在廣大的別墅里慶祝這個特殊的新年。
初四的中午。
易郁吃完午飯後來到二樓找何燃。
何燃知曉他的來意,沒有任何懷疑地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易郁。
易郁看著手裡的手機,眼神晦暗不明,「燃哥,我拿去打完電話再給你送下來。」
何燃揮揮手,「拿去就是,不著急,你也可以好好地和家人聊聊天。」說完他又想起什麼,接著補充,聲調降了幾個度,「哦對了,我不會跟少爺說這件事情的,你安心打電話就是。」
易郁的情緒一下子又涌了上來,他啞著嗓子:「好,謝謝燃哥。」
看著易郁離去的背影,何燃搖搖頭。
也是個可憐的孩子,怎麼就被自己老闆盯上了。
不過,再回想一下自己,他也是被老虎盯上的獵物。
易郁不敢在臥室打,他怕司馬青山安裝了監控,以防萬一,畢竟以司馬青山的警覺程度,他不可能沒有任何防備。
他繼續往樓上走,到了五樓自己提前打探好的小陽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