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座上的男人打開車門走下來,同時摘掉了頭上的帽子,脫掉身上的大衣,換上保鏢手裡的衣服。
他對著身後的人招手,「把他給我弄下來。」
易郁只覺得很困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困的感覺了。
呼吸之間夾雜著泥土的味道,很刺鼻,讓人感到有些難受。
他慢慢睜開眼睛,眼前是朦朧的水泥地板。
水泥地板?
他慢慢支起無力的身體,周圍都是漏風的廢建築。
這是哪裡?
他看了看身上,衣服還是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。
他不是逃走了嗎?不是離開司馬青山了嗎?他不是應該要去碼頭坐輪船離開這裡的嗎?
沈一諾幫助他逃離司馬青山,他記得自己成功走出來了啊,還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車,司機還熱心地給他遞了一瓶水……
水……
難道沈一諾騙了自己?
不一會兒,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易郁從地上虛弱地站起身,轉過身一看。
「你是、齊絲鈺?」
齊絲鈺心情極好,笑著說:「沒想到你還記得我。」
「你為什麼……這裡是哪裡?」
齊絲鈺朝著身後的保鏢揮手,兩個保鏢很快上前押住易郁的雙手。
「易郁,我好羨慕你。」
易郁被押住的時候,腦袋一片混沌,不是,現在是什麼情況?
「什麼意思?」
齊絲鈺漫步走過來,一下捏住易郁的下巴,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狠狠捏著眼前這張看似平淡無奇的臉,嘴裡柔柔地說:「易郁,你光有一個愛你愛的不行的司馬青山還不夠,你怎麼連我的也要搶?」
易郁被他捏的生疼,下巴傳來一陣快要脫臼的感覺。
「你是……什麼、意思?」
「什麼意思?你知道嗎?你知道程昊焱喜歡你嗎?」
什麼?「我和昊焱……」
齊絲鈺臉上的笑容消失,嫉妒和憤怒從眼裡跑出來。
「又想說你們只是朋友?可他從不把你當朋友。就算你只是一個beta,就算他扛著很多爛攤子不能和你在一起,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愛你。最主要的是,你知道嗎?他為了你,連著好幾次拒絕了我,甚至連我和他從小就定下的婚約他都拒絕了。」
「你知道嗎?那天你給他打電話之後,他瘋了一般地找你,在查到一點點蛛絲馬跡之後,二話不說直接來到雲城找司馬青山要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