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必須要忍住!易郁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,拼命忍耐著欲望。
司馬青山的心情一直處於低谷,此刻更甚,他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。
終於,他張嘴說道:「阿郁,我知道你就躲在這裡,你現在出來,我可以既往不咎,就當沒有你逃跑的這回事。但你要是等我叫人進來動手,我保證,阿郁,你會受傷的,所以你別繼續挑戰我的耐心,我不想傷害你。」
一個個無情的字像是有了實體,它們爭先恐後地跑到易郁的耳朵,敲打在他敏感的心口上,分分秒秒地警告著易郁。
終於,易郁還是輸了。
他一下癱軟倒在地上,手臂上咬破的地方滋滋地往外流血。
看著血淋淋的手臂,他竟一時分不清自己之所以堅持不住是因為司馬青山的信息素,還是因為他咬的太用力,把自己疼過頭了。
司馬青山看著倒下的易郁,步伐不急不躁地走過去。
很快,他就聞到了空氣中淡存的血腥味,再一細看,易郁的右手手臂內里被他咬出好幾個深深凹凹的牙印,甚至還往外冒血,手上纏了好大一圈繃帶,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受的傷。
他立馬蹲下抱起易郁,這一刻,懷裡的人好像沒有什麼重量,輕飄飄地能隨時飛走一般。
他的語氣不似剛剛那般陰狠,帶著柔情與討好。
「阿郁,真好,找到你了。」
但聽到這句話的易郁並沒有多高興,眼眶裡含著淚望向司馬青山,語氣虛弱地說:「司馬青山,放過我吧……」
第50章 不要過來
司馬青山把人抱回自己的那艘郵輪上。
他徑直抱著易郁直奔套房,進去之後一腳把門踢上,急不可耐地撕扯著易郁的上衣。
看著易郁受傷的右手,他儘量避免著不去觸碰以至於造成二次傷害。
他把易郁壓在身下,舉過易郁受傷的手放在頭頂,鼻尖挨著易郁,喉結上下咽了咽,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衣衫扣子,扯下領帶捆住易郁的手,讓他不能隨意亂動和掙扎。
易郁的眼眶紅通通的,語氣帶著哭腔,楚楚可憐地說:「司馬青山,為什麼?為什麼不能放過我?」
司馬青山答非所問,雙眼看著易郁的手,「怎麼受傷的?是偷跑出來的時候摔倒了嗎?」
易郁無望地躺著,像一條死魚,不掙扎,不動彈,「青山啊,放過我吧……或許,我們冷靜一段時間之後,會變得更好。」
司馬青山感受到易郁的不動情,嘴角發出一聲冷笑。
不動情沒事,他有辦法讓他動情。
司馬青山跨下腿下床,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外套拿出裡面的煙,走到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,火機啪嗒一聲之後,兩個人之間變得異常安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