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郁,到底是受了多麼大的折磨!
司馬青山,這個人怎麼敢、怎麼敢無視法律做這種事情!
白溪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人顫抖著雙肩,背對的身體令他看不真切眼前人的情緒,但他知道,這人和自己一樣憤怒,和自己一樣憎恨著司馬青山。
程昊焱在心底嘶吼,崩潰掩在漆黑的瞳孔里、發紅的眼尾里。
白溪已經發怒過一次,此刻的情緒卻也泱泱的。
他沒有辦法,也不知道怎麼救易郁脫離司馬青山帶給他的苦海。
在雲城,沒人能斗得過司馬家族。
司馬家族在雲城的地位很高,就連政府都要適當地給三分薄面。
出了雲城,也不一定有辦法。
所以,他們兩個籍籍無名的傢伙要怎麼對抗司馬青山,怎麼把易郁救回來?
程昊焱的拳頭緊了又松,沉默了許久,他堪堪出聲:「你有沒有辦法救易郁?或者是我們報警的話,有沒有用?」
「沒有……」沒有辦法,報警也沒用……
等等!
白溪突然想到什麼!
「報警或許可以,只要我們有證據,只要我們能找到司馬青山把易郁變成Omega的證據,我們就可以報警。國家嚴令禁止私自改造屬性,這條規定爭對每一個人,他司馬青山也逃不脫。我們就抓這個死馬當活馬醫,看看能不能救易郁?」
「司馬青山……他肯定不會留下證據讓我們找到,他那種人,你覺得他會想不到這一招?」
白溪原地踱步著,不對,一定有辦法,一定可以找到。
「小溪,我的小溪,到時候等司馬青山把詩諾研製出來了,我也把你變成一個Omega,一個獨屬於我的Omega……」
他忽然又想起那天晚上白桀說的話。
是的,詩諾!
「或許,你知道詩諾嗎?」
程昊焱瞳孔一震,詩諾?
他的聲音也開始顫抖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易郁是被詩諾改造的屬性?」
白溪咬著牙點頭,不過為什麼他覺得眼前這個人在聽到詩諾的時候,眼裡會閃過害怕?
是他看錯了嗎?
他伸手拍拍程昊焱的肩膀,試圖通過這個小動作安慰他,接著說:「不過,我並不知道詩諾具體是什麼樣的東西,我沒有見過詩諾,我知道的只有國家嚴令禁止改造屬性的來源就是它。但詩諾不是十年前就遭到了封殺和毀滅了嗎?甚至是詩諾的任何圖片和相關報導都被一夜之間刪除的乾乾淨淨。」
程昊焱平復了一下情緒,「詩諾,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藍色藥丸,十年前一經研製就被投入到改造屬性、平衡社會屬性分布的使用中,可久而久之,漸漸演變成貴族之間的玩樂之物,價格甚至是被炒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價,很多人都被迫無奈變成了不願意接受的Omega屬性,社會底層人員的安危更是受到了嚴重脅迫,國家迫於壓力,緊急下令停止了詩諾的使用,並一夜之間剷除掉了這個危害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