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衣肩上還落的有未化的雪花,整個人的身上滿是冬天的潮濕。
他進來房間脫掉大衣,等到雙手回暖之後才敢走過來牽著易郁的手。
司馬青山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討好,「阿郁,手感覺怎麼樣?還疼嗎?」
易郁嘗試扯了扯嘴角,他在腦海里想了一遍自己以前笑起來的模樣以及是怎麼笑的,對著司馬青山露出一個勉強至極的笑容。
這個為難的笑卻令司馬青山的心得到一絲暖意,他笑著把臉貼在易郁的手掌心裡,眼眸巴巴地看著易郁。
「阿郁,乖乖的,我也乖乖的。」
「你知道嗎?我已經和沈一諾取消婚約了。本來我和她最初訂婚的意義就在於把屬於司馬家的東西拿回來,現在我已經做到了,我和她就沒有任何介質可以維持聯繫。阿郁,說來也多虧了她我才能及時追到你,要不然,你還真的差點從我眼皮底下逃走。」
他說到這裡,話語的深意明顯刺痛了易郁的心臟。
易郁實在不知道怎麼說,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可惡,他怎麼能用這般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出那麼殘忍的話?
但想起何燃交代的那些,他只得側過頭隱去臉上的悲傷。
司馬青山感受到他的不對勁,他以為易郁還是因為逃跑被抓回來的事情和自己鬧脾氣。
他脫掉鞋子上床,把易郁整個人換了個位置抱在懷裡。
他靠著大床的後背,懷裡抱著易郁,大手把玩著易郁沒有受傷的左手。
眼睛看著易郁的右手,眼神里流露出幾絲狠厲,他刻意壓低聲線,「阿郁,等我找到齊絲鈺,一定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。」
易郁對於他說的一切本想裝作無動於衷,但……
「青山,你不說我們要好好過嗎?那就好好過吧。」
司馬青山的手一下包裹緊掌心裡的小玩意,語氣是抑制不住的開心,反覆問道:「你說什麼?阿郁,再說一遍。」
易郁的頭微微低著,輕聲說:「我們好好過吧。」
司馬青山抱緊了易郁,「阿郁,給我生個孩子。」生了孩子之後,這份愛的保質期才會保持永久,而不是半持久。
易郁一下咬緊牙關,淡淡點頭。
司馬青山一下又一下地嘬了嘬易郁的脖頸,又往易郁的腺體貼去,力道一會兒重,一會兒輕。
他這般的柔情,倒令易郁燥熱難耐。
身體裡像是有火苗逐漸被點燃,小腹湧起一股燥熱慢慢地爬到全身,空氣中逐漸多了自己的信息素,眼睛裡全是不自控的情慾,蒼白的嘴唇因為身體動情的緣故開始變得紅潤,水亮亮的,看起來誘人至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