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個幸福得來的渠道不是那麼的光榮,但哪又有什麼,最後陪在易郁身邊的人是他。
易郁,一輩子都是他的。
哦不,這樣的人兒,值得他惦記永久,不止這輩子,往後他的每一次重生都必須與自己相配。
相比於司馬青山那顯露的開心,易郁顯得過於平靜,過於沉默,過於冷淡。
他只是伸手把身上的被子攏了攏,「我想繼續休息一會兒……」
司馬青山點點頭,輕輕拍了拍易郁的後背,「你休息吧,我去洗漱收拾一下。」
易郁以為自己只是睡了半天,醒來時天黑了也不在意。
他重新翻過身,就看到了司馬青山遺留在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易郁按捺著心裡的那一絲絲慌亂,緩緩起身,朝著浴室看去兩眼,手不自控地就拿起手機。
司馬青山的手機並沒有設置任何密碼,他暢通無阻地打開手機。
想撥號的手停頓了幾下,點進司馬青山的微信。
裡面的聯繫人寥寥無幾,施垚、聞釗、白桀,再加上一個他,除此之外,沒有任何人。
而他和司馬青山的聊天記錄……停留在他給他發語音說分開的那天。
再一看時間,原來這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。
浴室里的水停了。
易郁聞聲正準備把手機原封不動地放回去,突然彈出一個消息框。
不是微信,是手機自帶的那種消息框。
【青山,我剛剛問過以前你舅舅的主治醫生,他說beta不同於alpha和Omega,beta雖具有生殖腔,但是生殖腔很小,不一定適合孕育孩子,再加上是藥物改造的屬性,懷上孩子都是僥倖,至於能不能平安生下來,沒有太大的把握,搞不好可能兩個人都會面臨危險。】
易郁看完之後他把消息刪掉,他已經讀過了,司馬青山會發現自己看過他的手機。就算要發現,那也是以後的事情,到時候說不定他都離開司馬青山了。而他離開司馬青山之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肚子裡的東西拿掉。
這個決定,他下的不假思索,沒有任何思考和餘留。
他退出對話框,同時不忘清理手機後台,把手機剛放好還未躺下,司馬青山推開門走了出來。
他渾身上下只披了一條浴巾,胸前還滴落水珠,看到易郁半靠在床上,他立馬走過去,關心地問道:「阿郁,又不舒服了嗎?」
易郁嘴角扯了個苦笑,隨口應付著,「好像有點疼……」
司馬青山立馬拿起手機把樓下剛剛住下來的醫生叫上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