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昊焱笑著替他拉過身後的行李箱,抬眼才看見人群里那抹鶴立的身影。
司馬青山帶著一副墨鏡,隔著十米的距離看著他們。
看見司馬青山的時候,程昊焱立馬拉著還在敘舊的易郁和小萱上車。
司馬青山就那樣站著看他們坐上車離開。
想起易郁下飛機之前說的那句話……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隨後打了電話聯繫人來接自己。
他的阿郁說讓他等他,好,那他就等,等他的阿郁回來找他,只是不要讓他等的太久。
……
一回到易郁的家裡,小萱拿著易郁買的小木雕愛不釋手,一溜煙地跑上樓自己玩去了。
程昊焱見此情形,剛好他也有話要和易郁說,倒不用想辦法支開小萱了。
「他找到你了?你們之間……小易,他有沒有為難你?」
易郁的眼神有些閃躲,程昊焱看得真切。
易郁把包放在沙發上,語氣有些許的不自然,說道:「沒有……他找我也沒有什麼事,我和他之間……我們需要時間來解決五年前的一切。」
程昊焱語氣擔憂,「小易,你怎麼想的?你不會……不會還要繼續?你別忘了五年前可差點要了你半條命……易郁……」
易郁抿唇,「我知道……我不會亂做決策,我需要想一想。」
想什麼?都五年了,這些事情還需要想?程昊焱心裡暗道。
易郁確實,按理說來他不用想,直接拒絕司馬青山就行,這是最簡單的方法。
但是,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最簡單的決定對於他來說還要繼續權衡一二。
在飛機上,司馬青山的一段話說的他不能完全地不在乎那個人,毫無疑問,他的心裡一直都有司馬青山。
說他找虐也好,亦或是說他其他什麼,他都想……
想到這裡的時候,易郁的瞳孔微怔,他如夢初醒一般醍醐灌頂。
他隱約才起來自己又一次被司馬青山標記的這回事。
早上起的太早,他一門心思也只想著趕緊離開,把這件事情一下忘得乾淨;在路上的時候,司馬青山一直在說他的故事,而自己又聽的認真,現在回想起來,易郁才知道這一切的深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