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微微回頭,發現是剛剛的秘書。
秘書一路小跑過來,把手裡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易郁。
「易先生,這是、這是老闆給您的孩子買的雪花蛋糕,老闆說這是他和您孩子之間的小約定。」
易郁有禮貌地接過,「好的,謝謝你,麻煩你了。」
秘書臉紅著搖頭,「沒事沒事,應該的。」
秘書轉身離去的瞬間,易郁看見了他後頸處的隔絕貼不知何時被扯掉,離腺體不遠處的地方,若隱若現地出現一抹紅痕。
不過,易郁不以為意,他也算是過來人,知道紅痕是怎麼來的。
他笑著轉身坐車。
剛到家門口,就看見司馬青山俊偉的身影站在門口。
這麼熱的大熱天,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,手裡捧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,一隻手不停地摁著門鈴。
似乎是知道裡面沒人,他站兩分鐘,又接著去摁。
易郁站著看了他好大一會兒,才低笑著走過去。
在快接近司馬青山的時候,他又收起臉上的笑,神色有些嚴肅。
「你來幹嘛?」
突然的出聲,司馬青山有些窘迫的回頭。
「阿郁,我以為你還沒睡醒呢。」
司馬青山這副樣子真不像他以前那般難以接近,有些太過平易近人了。
易郁歪著頭看他,「司馬青山,你不簡單吶,這才幾天,你就把我的地址弄明白了?」
司馬青山笑的一臉討好,他把手裡的花雙手遞給易郁,「阿郁,送給你的,我做了攻略,他們都說送玫瑰花有助於重歸於好。」
易郁越過他拿出鑰匙開門,說道:「我不要,你自己拿走,我不喜歡玫瑰,我喜歡滿天星。」
聞言,司馬青山一下就扔掉手裡的花。
昂貴的花就被他隨意地扔在地上。
易郁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回頭,丫的,被司馬青山的這一操作直接驚掉下巴。
易郁一邊責怪,一邊撿起地上的玫瑰花束。
「不是,你扔掉它幹嘛?」
司馬青山在易郁蹲下的瞬間也跟著蹲下,他說道:「你不喜歡它,那我還留著幹嘛?下次我送你滿天星。」
司馬青山以前就是這麼……傻的嗎?
「都說了,你要給我時間思考……」
「我知道,所以我只是過來送花,送完我就走。」司馬青山開口打斷易郁的話,接著補充,「阿郁,我的易感期還有六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