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脫掉身上的圍裙,起身走到司馬青山面前,一把拉著他的手往出口走。
走到安全出口,易郁才鬆開他。
易郁回頭對著司馬青山問道:「你、為什麼會……你怎麼找到小萱的?」
司馬青山總覺得自己隱隱之中貌似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,但是一時又拿捏不准。
聽到易郁的問話,他回答道:「阿郁,你誤會我了,我也只是剛好路過這裡想進來吃個飯,你的孩子……也就是小萱,她拉住我就叫我爸爸,我也很無辜的……」
易郁扶額,他怎麼才知道司馬青山原來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一面。
「在飛機上的時候,我都跟你說了,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冷靜,這樣才能更好地對我們的關係做出解決的方法,你不能……」
司馬青山猛然點頭,「對啊,我們不是在冷靜的嗎?你讓我給你時間和空間,我給了啊,我真的只是恰巧路過……」
「阿郁,我說過要和你重新開始,這件事情並不假,我願意遵守你的約定,我也可以等你,但是你不能連我出現在哪裡都要受限制吧?」
易郁一下咬緊了後槽牙,他說的貌似也沒錯。
「那你自己去吃飯吧。」
說完,易郁轉身正愈走出樓梯的門,司馬青山突然拉住他一側的手。
易郁有些不耐的回頭,「怎麼了?」
司馬青山臉上的表情布滿委屈,再配上他那頭長髮,像個受盡欺負的小媳婦。
他搖了搖易郁的手,說道:「阿郁,我的易感期要到了。」
「你的易感期到了,和我有什麼關係嗎?」
司馬青山嘴唇微微笑,彎成一個很好看的幅度,輕聲說道:「我對你進行標記了,現在只對你的信息素有感覺,平常的抑制劑也解決不了我的易感期,所以,阿郁……」
「所以你為什麼要對我進行徹底標記呢?」易郁聲音拔高了幾度,接著說:「反正你自個兒解決,我沒時間、沒精力,總而言之——我不想幫你。」
他一下甩來司馬青山的手,轉身離開。
司馬青山勾起唇角,伸手挽起一側的發梢,頭髮是時候該剪掉了,阿郁貌似不喜歡這樣子的自己,對他沒有任何一點吸引力呢。
阿郁,你一定會來幫我的,對吧?
這頓飯吃到後期,兩個大人加一個小孩都吃的極飽。
原本說吃完再去四處逛逛,可是小萱已經躺在程昊焱的懷裡睡著了。
易郁想了想,還是回家吧。
……
現在他也回家了,小萱就不再由程昊焱幫忙接送學校。
人家也有人家要做的事,易郁也不好一直麻煩他。
一天的中午,易郁剛剛從小萱的幼兒園回來不久,正在做午飯給自己吃的時候,程昊焱打來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