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青山一下用力抱緊他,靠在他顫抖的肩膀上,細細感受著他的猛烈心跳,低笑著說:「阿郁,為了你,我生生熬了五年易感期,你覺得此刻的我能正常嗎?」
此話一出,易郁的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他的眼睛頓時瞪大,不可置信地看著司馬青山。
司馬青山的吻點綴在他顫抖的肩膀上,緊接著,吻變成了咬,他下口極重,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要在易郁的身上留下自己的記號。
易郁驚呼著:「疼……司馬青山,你現鬆開……我疼……放開……放開我啊……」
司馬青山嘗到了血才鬆開,嘴裡含著易郁的血湊近他紅得快要滴出血的耳垂,輕輕含住,把嘴裡的血留在上面,沙啞著說:「阿郁,放不開你,永遠都放不開……你別再離開我了,你乖乖呆在我的身邊,好不好?我們一輩子,好不好?」
易郁張嘴要說什麼,司馬青山的大手就捂住他的嘴巴,同時用著氣聲在他耳旁繼續說道:「噓!阿郁乖乖的,我好想你,我想你想得快要死掉……」
易郁用著最後的意識想著,這個夜晚,他估計會記一輩子。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了,我、不行……了……」
「乖,這是最後一次。」
「你剛剛也是這樣說的……」
第二天。
陽光透過沒有關嚴實的窗簾懶懶地灑下幾片光暈,溫柔地探著床上還在沉睡的兩人,別有一番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。
易郁只感到腹間實在是太過沉重,慢慢地睜開如同萬千斤重的眼皮。
入目即是司馬青山霸氣的大手,像一個小孩一樣嚴實地看著自己的玩具。
易郁輕輕抬起他的手,正愈要起床,整個人下一秒就被司馬青山伸腳夾住,渾身動彈不得。
司馬青山蹭著他的耳朵,神色繾綣地說道:「早安,阿郁,我愛你。」
易郁整個人一下就陷入發呆模式,愣愣地盯著天花板。
司馬青山用力抱著他,接著說道:「我愛你,易郁。」
易郁掙扎著脫離他的擁抱,側著躲避司馬青山的愛意。
司馬青山不依不饒,繼續不要臉地貼著易郁,繼續重複:「阿郁,我愛你。」
光暈朦朦朧朧,黑色的房間裡,互相靠近彼此的只有兩顆跳動著的心。
很久很久很久之後,司馬青山聽到了易郁的答覆。
他聲音沙啞,說出的話卻清清楚楚。
他說:「我也愛你,青山。」
作者有話說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