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樓下,易郁坐在沙發上發呆,看著茶几上的滿天星花束,眼神布滿糾結。
下午的時候,易郁把小萱送去了自己的父母家。
剛好明天是周末,小萱也不用去幼兒園。
他按著司馬青山給的地址來到酒店的位置。
這家酒店應該是才在襄城開了不久,而易郁不知道的是,這家酒店的主要控股對象正是司馬青山。
易郁來到前台,還未開口問路,就有服務生彎著腰上前。
「易先生,請您這邊上樓。」
易郁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,「好的好的,謝謝。」
樓梯直達頂樓,這層樓一眼看過去,就只有眼前獨一個房間。
司馬青山還是那個司馬青山,有錢有權有勢。
門口是敞開的,裡面的光景一覽無餘。
易郁回頭謝過身後的服務生,轉身走了進去,同時也不忘自己把門關好。
房間很大,大的離譜,司馬青山並沒有在,只有遠處的浴室傳出有些微弱的水聲。
看來,他應該是在洗澡。
可是洗澡為什麼不關門?這是什麼怪癖好?
易郁走到床邊坐下,眼神無措地四處看了看,同時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。
過了好大一會兒,浴室里的人卻沒有任何要出來的跡象。
易郁又一次看了時間,距離自己來到這裡已經過去快十五分鐘了。
他心底隱隱感到有些不安,抬腳朝著浴室走去。
他站在門口躊躇一會兒,伸手輕輕敲了敲,「司馬青山?你在裡面嗎?」
然而除了水流聲,裡面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。
易郁面色糾結幾下,緩緩轉動浴室的門把手。
一打開門,就看見司馬青山雙耳通紅地坐在偌大的浴缸裡面,一旁的花灑不斷地流水,浴缸里的水已經開始往外蔓延了。
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很熱烈,仿佛帶著熱氣一般朝著易郁身上跑來。
易郁大步走過去,質問道:「司馬青山,你還好嗎?青山……」
司馬青山眼睛黑沉沉一片,眉頭緊蹙,呼吸沉重,雙手捏緊了浴缸的邊緣,手臂上的青筋凸顯,一條條鮮艷的顏色令人感到害怕,他仿佛在拼命忍住什麼。
易郁的聲音令他清醒了兩秒,陰騖的眼神緩緩看向易郁,隨後又立馬撤回去低下頭。
易郁想把他從滿是水的浴缸裡面拉出來,但是司馬青山一點都聽不進話,無論他如何叫喚,他像是聽不見一樣,固執地繼續坐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