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釗立馬心軟地上床把人抱在懷裡,閉著眼輕聲說道:「做什麼噩夢了?嗯?和我說說。」
他一說,俞孜祈又立馬想起夢裡的事情,那些都是兩人第一次見面做出來的嗅事,主要的是,最嗅的人是他。
「不說,懶得和你說。」
聞釗恨不得和懷裡的人融為一體,寵溺地說道:「是是是,懶得說那就不說,我愛你,我的小孜孜。」
俞孜祈突然雙手捏拳捶打著聞釗的胸口,氣極了說:「都說不要叫我小孜孜,你惡不噁心?本來就很煩……」
兩個人又在床上膩歪許久,才磨磨蹭蹭地起床。
看著窗外的太陽,俞孜祈整個人懶洋洋的。
但是細看的話,不難發現他眉眼之間充滿了愁容與擔憂。
聞釗把碗筷洗好之後,才緩緩走過來貼在俞孜祈的後背上。
俞孜祈的手搭在他的手上,說:「我已經跟白溪聯繫過了,讓他去找程昊焱,他們兩個人一起想想辦法,一定能把易郁帶出來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看重友情,但是小祈,我希望我們兩個先好好的,再去考慮其他人的情感問題。」
聞釗說道。
俞孜祈眼裡的光陡然滅了幾分,「聞釗,易郁是我用心交的第一個朋友,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深陷泥地。」
聞釗微微靠著俞孜祈的頭,「我知道,我們盡力就好。」
從這天之後,俞孜祈一直想辦法幫助自己的朋友,聞釗對於他的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司馬青山那邊打了好幾次電話警告他,聞釗默默受著司馬青山的怒氣。
在不久之後。
俞孜祈要開學了,上課之後,他就很少能有精力來幫助程昊焱他們。
時間過的很快,像留不住的沙漏,不管你如何放置它,它都能悄然在你面前上演消失。
又過了一陣子,俞孜祈迎來了好消息。
易郁從司馬青山的身邊離開了。
他也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。
易郁變成了Omega,還懷孕了,孩子是司馬青山的。
在司馬青山被捕入獄之後,俞孜祈也回到了江南城。
司馬青山不止排了聞釗限制他,更是暗中穿插了好幾個人限制他和聞釗回家,時隔幾個月,終於還是讓他回來了。
司馬青山,現在沒有任何人懼怕他。
回到江南城和自己的父母小敘幾天之後,他就買了機票去襄城看易郁。
跟著他一起去的,自然還有聞釗。
他們去的時候,已經將近五月份了。
看到易郁的第一眼,俞孜祈的眼眶一下紅了全部。
易郁此刻的月份已經開始顯懷,曾經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一個幅度,他的臉上也多出了一個名為「家愛」的表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