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抱著方梨,把他用力地摔在身後的沙發上。
程昊焱的動作很快,方梨只來得及驚呼一聲,人就摔在沙發上,眼前直冒金星。
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因為被摔才這樣,而是因為這裡的信息素太濃郁了,像是被人精心布下的層層陷阱一樣。
手掌心裡的抑制劑因為剛剛程昊焱的動作,方梨沒握住,一下滑落到地上。
抑制劑的掉落,可能也意味著方梨接下來的境況也將會如同它一般。
方梨會成為程昊焱的另類抑制劑!
程昊焱直接半跪在沙發上,他利用自己的身體壓住試圖逃跑的方梨,扣住方梨的雙手放於身後,附身湊近那紅得快滴出血的耳朵,嘴唇貼著耳朵軟軟的嫩肉,蹭著說道:「小易……你跑什麼?」
他伸手緩緩靠近方梨的腺體,手指細細摩擦著信息素隔絕貼傳來的磨砂質感,喃喃道:「小易……這個東西真的很礙眼,一點都不喜歡。小易,以後在我面前,大可不用貼這個東西,我喜歡小易的信息素,淡淡的、令我想無數次擁有的青桔味。」
青桔味?方梨一下啞口無言。
「我、我不是……青桔味,我不是……我也不是你的小易,我誰都不是……」
程昊焱的牙口開始嘗試著要怎麼對方梨的腺體下手,他一吻一吻地尋找著契機,尋找著角度。
方梨掙脫開手,左手奮力地朝著地上的抑制劑摸去。
差一點、就差一點,一點點,馬上就可以了。
終於——
在程昊焱快要決定下口進行臨時標記的時候,大腿根處傳來一陣猛烈的痛,緊接著,他身體的燥熱得到一定的平復,眼底的欲望消散了幾分,意識逐漸清醒。
方梨感到後背一直壓著自己的重量陡然消失,他支起手臂從沙發上爬起來。
「方、方秘書……你、你沒事吧?我……我沒想到這次的易感期會這麼嚴重,對不起……」
程昊焱看著衣服凌亂的方梨,對於剛剛處於易感期中發生的事情,他已經記不得了,他只知道自己最後的記憶是,他感覺到身體一直發熱,隨後不放心地給辦公室的助理髮去消息,之後……之後他就不記得了。
「方秘書……我、我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?」程昊焱深感抱歉地說道。
要是真做了什麼,他一定會想辦法補償的。
方梨轉過身整理好自己的著裝之後,才慢慢轉過身,對程昊焱扯出一個苦笑,「沒事老闆,您並沒有對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,抑制劑是我替您打的,因為您當時看起來很不好交流,我自作主張地直接就……」
程昊焱仿佛看不出他的勉強笑容,聞言還輕輕地鬆了一口氣。
「沒有就好,我還怕自己對你做出什麼不好的事……」
方梨繼續笑著說:「那老闆,抑制劑我也送到了,我就會回去繼續上班了。」
程昊焱點點頭,「好,路上注意安全,我下午會再來公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