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青山看著易郁的目光一下就變得格外曖昧。
在易郁換好鞋之後,他伸手攬住人的細腰,把人壁咚在門上。
易郁小臉一陣花容失措,立馬伸手擋在自己的唇前。
「你……」
「阿郁,今天晚上可以嗎?」
可以什麼可以,過年之前就已經有三天三夜的大餐了。
「不是說,過年三天不……不做那些,你說話不算話,而且我……我明天就得回家,不能……」
易郁話還沒完,司馬青山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。
易郁頓時問好滿天,「不是,你笑什麼?」
司馬青山輕輕地抱住他,放在腰側的手緩緩收緊,頭靠在易郁單薄的肩膀上。
「阿郁,我只是想討個吻,又不做什麼,你在想什麼呢?而且,我一向是說話算話的,我答應過給你時間,我什麼時候反悔過?」
易郁聞言一下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臉色通紅,手用力推開司馬青山,眼神躲避著他,不敢和他對視上。
司馬青山只覺得易郁有時候不經意的小動作真的很吸引他,妥妥的撩而不自知。
司馬青山的聲線一下變得低沉而隱忍,「阿郁,你在繼續蹭下去,可能我真的會違背約定了……」
語末的一聲輕笑,像是不小心碰到的鋼琴鍵,發出一聲動聽的音符,令人一下就心悸。
易郁現在是經不起司馬青山撩他的,自從兩個人和好之後,經過一年又一年的時間,他對於司馬青山的感情早就不再那麼的心如死灰,這份愛已經死灰復燃,一如從前,或者是比從前更加濃郁。
他愛司馬青山,比以前還要愛。
司馬青山也很愛他,愛的分明,愛的自由,愛的廣泛。他允許易郁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,見任何想見的人,從不阻攔,也不打擾,只是帶著小萱乖乖地等在家裡,在易郁回到家的時候,及時地在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易郁也正是看到這些肉眼可見的變化,才逐漸放下心裡的芥蒂,也願意給司馬青山、給自己一個機會。
也正如他安慰俞孜祈那般,世界這麼大,遇見一個愛自己、自己也愛的人並不容易,一定要好好把握,人生雖然就是一直在錯過,但有些事情和人,一旦錯過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。
易郁停下掙扎的動作,頭低著。
司馬青山笑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對著紅唇就吻了下去。
易郁立馬閉上眼睛,雙手自然而然地就挽上司馬青山的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