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辰安回過神,看了眼棋盤,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死局:「……爺爺,我輸了。」
「正好也該吃飯了,也不知道秉文醒了沒有。」韓老爺子起身,贏了棋局他肉眼可見的高興。主要是衛辰安這孩子看著很能坐得住,棋藝也不錯,和他下得有來有回的。如果剛剛沒有走神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。
一聽到韓秉文的名字,衛辰安的臉色倏然變得奇怪,顯得不大自然。
他現在只要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心裡的怒火就怎麼也止不住。等回去以後,他一定會好好鍛鍊韓秉文的酒量……衛辰安心中撥拉著小算盤。
「少爺已經醒了,現在就讓廚房那邊把午飯送過來嗎?」劉叔過來時正看到衛辰安在收拾棋盤,連忙道一聲「他來」。
韓老爺子「唔」了一聲,「也好,就讓他們送到亭子這裡吧。」
韓秉文在老宅有替換的衣服,他洗澡換了身衣服後匆匆來到亭子,正趕上吃飯。
衛辰安正和韓老爺子相對而坐,氣氛十分和諧,這讓韓秉文小小地鬆了口氣。
「在那愣著做什麼,還不過來?」韓老爺子神色不明地道。
韓秉文上前幾步坐在石凳上,「爺爺。」
「昨晚睡得可好?我聽說安安發情期到了,怎麼安安的發情期,你起這麼晚?」韓老爺子狐疑道。
韓秉文:「……」無法回答。
午飯氣氛很是和諧,韓老爺子在面對衛辰安的時候很是和藹,反而有點看不慣自家孫子了。
「以後你們兩個,好好過日子,有些人,有些事,別忍著。」韓老爺子面容嚴肅,「像昨天那種情況,秉文,該怎麼做你知道嗎?」
韓秉文點頭:「我知道的爺爺,敢當眾如此欺辱安安,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……」韓老爺子欣慰。
飯後韓老爺子也沒留他們兩人,擺擺手說要約老友釣魚,讓他們自己回去。
然而等兩人上了車,衛辰安就不理韓秉文了。他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,根本不去看韓秉文的方向,連韓秉文問他話都回答得十分敷衍。
韓秉文無奈:「安安,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。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就給我判死刑,是不是對我不太公平?」
即使不問,其實他也已經結合衛辰安的態度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「所以就在標記中途睡過去,把發情期的我丟在房間裡是嗎?」衛辰安光是想想就滿肚子的氣,天知道他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一個人扛過來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