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韓秉文的幫助,衛辰安作為一個多年不曾踏足這個圈子的人,其實很難融入進去。還好他的目的只是觀察在場的人,並不是去和他們交談。
「安安。」方正平再次攔住了衛辰安的去路,他似乎整頓過了心情,面對衛辰安的時候臉上表情很是溫和,「我想我們需要談談。」
衛辰安誠懇:「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」
「別這麼說,安安,你為什麼就不肯給我個機會呢?」方正平像是整頓好了心情,被誰傳授過了。
他這次沒有試圖伸手去拉衛辰安,而是眉眼低垂,看似失落道,「我知道錯了,這一次絕對不會出現之前的錯誤,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。」
「別,好聚好散。是你跟我說的分手,之後也找了別的Omega,方正平,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。」衛辰安情緒很平靜。
他表現出來的事對過往事情的毫不在意,像是已經完全放下了那些事。
方正平不死心:「他還沒有標記你,那我就還有機會。安安,你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標記你嗎?他如果喜歡你,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標記你?」
衛辰安心道,韓秉文這忍不住也得忍啊,畢竟酒量沒鍛鍊出來,沒辦法標記啊!
「安安,他的信息素不適合你,對吧?」方正平信誓旦旦道,他拍著胸脯道,「給我個機會吧安安,我會向你證明,不論是信息素還是人,只有我是最適合你的!」
正想直白拒絕的衛辰安眼神忽然一凝,落在了方正平拍胸脯的露出一截的手腕上。
那裡赫然是一個小小的酒瓶紋身。
按照他們的推測,方家應該是實驗室背後真正的贊助人。可如果是這樣,方正平又為什麼會……
方家家主真的會拿自己唯一的兒子去做一個還沒完全成功的實驗嗎?
衛辰安心中一沉,心念電轉間,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。他接觸這個案子的時間也不短了,根據已有的線索進行推測,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他看著眼前努力想表現出親和的方正平,心中竟然隱隱地為他感到悲哀,眼神不自覺地出現憐憫。
就方正平現在的狀態,很可能被他父親推出來當棄子了。就方家家主那樣的人,將自己的利益看作最重要的東西,連方正平這個獨子,他都能夠說捨棄就捨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