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方丘實不是很耐煩應付方正平,可是想想這是自己的兒子,他還要藉由自己的兒子達成目的,方丘實只得耐下心。
「你之前傷到了人家,現在人家不理你了,不是很正常嗎?」方丘實輕聲勸慰,「你多哄哄,Omega啊,多哄哄就好了。」
父親的話又再一次給了方正平動力,他看向不遠處衛辰安的眼神逐漸變得勢在必得,「好,謝謝爸,我知道了。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,我一定會讓他相信我是真心的。」
方丘實笑著點點頭,「爸相信你可以的。」
只是當他轉過身,臉上的笑容便淡了,連多看一眼自家兒子都欠奉。他這個兒子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除了整天惹事讓他頭疼以外一無是處。當初衛辰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方丘實就暗示過讓他對衛辰安好點,可方正平就是不聽。
現在搞成這個樣子,還要他這個父親來幫忙善後。
要不是方正平是他兒子,他怎麼可能幫他這麼多?
方丘實的眼神轉冷,語氣卻仍是溫和的,「可能你們之間還存有誤會,等會兒爸去找他談一談,也許他能聽進去。」
「那可太好了,謝謝爸!」
「安安,韓總呢?」周莫西正端了個小盤子,上面放了幾塊小糕點。他的身邊坐著沒去應酬的盛扶禕,看到衛辰安過來以後眼神晶亮地打招呼。
衛辰安站在他們身邊沒坐,「秉文易感期到了,在樓上休息。他讓宋助理去買抑制劑了,一會兒打了抑制劑平緩一下就來。」
「之前謝謝,有需要幫忙的嗎?」盛扶禕問道。
他感謝的是衛辰安之前對周莫西的提醒和幫助。經過那次的事情,他隱隱清楚衛辰安並沒有那麼簡單,兄弟的Omega,他自然是能幫則幫。
衛辰安也不拒絕:「還真需要盛總的幫忙。」
帶著衛辰安在場內來回走動,盛扶禕幾乎跟每個路過的人都頷首打了招呼。他沉默地當一個沒得感情的工具人,儘管不知道衛辰安在找什麼,要做什麼,但他知道衛辰安不會害自己。
幾乎走過一圈後,衛辰安心裡已經有了數,將所有身上有酒瓶紋身的Alpha和Omega找了個遍。這一圈下來,他發現自己的目標竟然還不在少數。那家實驗室不知道嚯嚯了多少人,打著怎樣的幌子騙這些二代去做信息素改造手術,整個京都的上層圈子,沒參與過這一手術的竟然寥寥無幾!
盛扶禕矜矜業業地做著一個沒得感情的工具人,對衛辰安做的事情不聞不問。從周莫西那裡已經足夠他得知一些事情了,對他們來說,有些麻煩最好還是不要去沾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