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辰安眼看著韓秉文竟然一點都沒有要幫自己的打算,反而站在旁邊看起了戲,不由瞪了他一眼。
「別看他,回答我。」衛景越眼神一厲。
衛辰安:「……」大哥好兇!
眼瞅著自家弟弟委屈的眼神,衛景越不自覺放緩了聲音,「安安,我和爸媽真的很擔心你,有什麼不要獨自一人扛好嗎?我們知道之前忽略了你太多,想要彌補你恐怕也不稀罕,可是……至少讓我們知道你在做什麼,安不安全。」
「我沒有不稀罕。」衛辰安有點著急,「哥,我就是害怕你們擔心。」
「可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們,我們反而才會更擔心。」衛景越並不贊同他這種說法。
這話出來以後,反而讓衛辰安的神情一僵。
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究竟是不是做錯了,原以為這樣能讓家裡的人不為自己擔心,事實上卻正好相反。
讓家裡人一無所知地擔心,真的是他的初衷嗎?
「哥,之前是我錯了。」衛辰安老老實實地跟自家哥哥道歉,「我可以把事情都告訴你,但是我不會更換我的工作。」
得,聽到這話衛景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自家弟弟定然在做很危險的事情,這是怕說出來以後他們不讓他繼續干,在這給他打預防針呢。
衛景越不上鉤,「你先說說看。」
然而衛辰安也精得很,衛景越不答應他就一直不開口。
最後還是衛景越率先妥協了,他的臉上顯露出幾分無奈,對自家弟弟的倔脾氣又有了更深刻的體會,「安安,你說吧,不論你是在做什麼,我都接受。」
他十分懷疑,就算他們不接受,衛辰安也能瞞著他們偷偷做。與其這樣,還不如放著衛辰安大膽去做,他們在背後盡力幫襯一二。
衛辰安悄悄鬆了口氣,「那我告訴大哥你,爸媽那邊就拜託你去說了哦。」
衛景越:「……」合著是在這等著他呢!
「行,你告訴我,爸媽那邊我去幫你說。」衛景越點了頭。
可等衛辰安將自己做的事情一一告訴他以後,衛景越有點後悔自己這麼快點頭。
他怕告訴爸媽以後,兩人會鯊了他。
「安安,你可真是……」衛景越微微閉上眼,久久都回不了神。
他的腦海里還在迴蕩著衛辰安告訴他的那些事情,衛景越總算是明白了韓秉文為什麼幫自家弟弟瞞著不告訴他。他現在也想將這件事情瞞下來,不告訴爸媽。
衛景越一隻手抵在額頭上,輕輕揉了揉,只覺得事情發展成這樣,既頭疼又棘手。
「所以他們兩個就是你說的那什麼實驗室的產物?」衛景越看了眼角落裡的方正平和透支了腺體昏迷過去的Omega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