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禮緩了許久才緩過神,虛弱道,「不關你的事情,他經常會這樣,我已經習慣了。」
自從他被這個Alpha標記,他時常過得水深火熱。Alpha掌控欲十足,總要反覆標記他,確認他還受他控制才罷休。
這麼多年他都是這麼過來的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「你知道方丘實在哪裡嗎?」衛辰安問。
實在是他們這次行動,其他的都圓滿了,就差一個方丘實。可他一路走來都沒有見到人,更別說把人抓住了。
季禮狀態很差,整個人如同剛水裡撈出來,他仔細回憶了一下,「如果你鬧出動靜比較大還被他發現了的話,他很可能已經離開了。這個地下實驗室不止一個出口,但具體都有哪些我也不清楚,我知道有一個他經常會走的出口,你可以去看看。」
「你還能走嗎?要不把地方告訴我,我自己去。」衛辰安實在是放心不下他現在的情況。
季禮垂眸,額前的碎發擋住了他眸中複雜的神色。
「不要緊,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。」
然後洗掉標記,重新開始,和地上這個Alpha再無瓜葛。
衛辰安其實有分出一部分心神放在地上的Alpha身上,確認了他就是布家人,他們之前的推測應該沒有錯。
「跟我來,往這邊走。」季禮緩緩扶著牆在前面帶路,還是衛辰安快走幾步到他身邊,用手扶住了他。
只是離得近了以後,又看到他現體的情況,衛辰安忍不住暗暗心驚。
「你的腺體……」為什麼短時間會惡化這麼多?
季禮神色淡淡,看起來對此毫不在意,「不過是透支了幾次。」
透支腺體帶來的傷害是不可逆的,他前幾天不可避免地被派出去襲擊那些反對信息素改造的高官,他的信息素不像衛辰安一樣殺傷力那麼足,也不像他那麼穩定。何況每次出去回來以後,那個Alpha不知為何總是不滿意,還會用信息素懲罰他。
季禮腺體的情況便越來越差。
「你的情況已經很嚴重,這樣,你把位置告訴我,我自己過去。你就在這裡等我的組員接你去醫院檢查,你腺體的情況已經拖不了了。」衛辰安神情嚴肅,之前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,他特意了解過這方面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