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清楚季禮經歷了什麼的,他們兩個解決衛辰安的發情期時季禮若是仍待在這裡,總覺得會讓他很尷尬。再者這一次他們又不準備給衛辰安使用抑制劑,所以衛辰安發情期的時候,信息素濃度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季禮的腺體已經被摘除了,他若是被衛辰安的信息素無差別攻擊影響,怕是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傷。
他們好不容易才將季禮從鬼門關撈回來,怎麼可能再讓他出事?
「你安排就好。」衛辰安緩過來點了。
不僅僅是韓秉文在適應他的信息素,他也在適應韓秉文的。若不是這人的信息素沒有味道,又來得突然,他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受到影響!
第二天兩人跟季禮提這件事的時候還特地解釋了一番,生怕他有什麼誤會。誰知季禮表現得十分平靜,乾脆地接受了這個提議。
於是當天下午,鄭遜便上門接走了收拾好行禮的季禮。距離他從實驗室出來並沒過多久,隨身的東西和衣服也沒幾件,鄭遜拎著手裡那個輕輕巧巧的行李箱都有些發懵。
「季禮就拜託你了。」衛辰安和韓秉文一同站在門口送他,同時警告鄭遜,「他身體不太好,你可不許欺負他。」
圈子裡這次的事情鬧得那麼大,留下的這些家族都從各自的渠道知道了點消息,鄭遜也一樣。由於跟韓秉文關係好,他了解得還更多一點,知道季禮是衛辰安從那個實驗室里救出來的。
鄭遜大手一揮:「放心吧,保證送回來的時候給你們養得白白胖胖的!」
季禮坐在車裡將其完完整整聽入耳中,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。只是他也沒了反悔的機會,鄭遜跟韓秉文他們告別後上了車,將他帶離了別墅。
「他不會把季禮拐走吧?」衛辰安微微眯起眼,「別這時候答應得好好的,結果過幾天不想把人還回來了。」
韓秉文覺得季禮如果能被鄭遜拐走,其實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。不過看自家Omega這樣,他卻沒敢將這一想法說出來。自家Omega也不知怎麼的,明明跟季禮同齡,卻好像將人當孩子養似的。
「他也有自己的生活,不可能永遠跟我們生活在一起。」韓秉文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,「一直被局限在實驗室里,他應該也是想去看看這廣闊天地的。」
衛辰安心裡明白,可對季禮卻不知為何總是放不下心。
「你說得對,他有自己要過的人生。」衛辰安靠在韓秉文身上,悶悶不樂的。
沒什麼留給他們思考這件事的時間,兩人很快就開始準備衛辰安這一次的發情期。韓秉文提前將堆積的重要工作都處理了,其餘的交給宋助理和新招的一名特助,交代他們決定不了的去找盛扶禕,盛扶禕也決定不了再聯繫他。
解決了這些事情以後,兩人又備了許多能放得住的食物,便待在別墅里等待衛辰安發情期的到來。
這天早上,韓秉文醒來的時候便察覺到不對勁,身邊躺著的Omega渾身軟得不可思議,緊緊地纏住自己。喝了這麼長時間的酒,韓秉文依已然能夠通過味道分辨酒的品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