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不見人了,就每天在家給我看吧。」湛舒年道。
而齊霽聽著,總覺得這話怎麼聽怎麼怪!
「你想的倒是美!」
湛舒年低聲笑了笑,抱著齊霽就睡。
可沒過多久,齊霽便驚慌出聲。
「你幹嘛?!」
湛舒年作亂的手被齊霽摁住,手心下是溫暖滑膩的皮膚,是齊霽的肚子。
生完孩子後,齊霽的肚子已經慢慢恢復到了從前,雖然他的六塊腹肌還沒有完全回來,但隱隱留有輪廓。
湛舒年不顧齊霽的阻撓,手向下移動了番,輕輕勾了勾齊霽的睡褲邊,其暗示意味十足。
「湛舒年你別鬧!」齊霽輕聲怒語,臉頰已經爬上了羞紅。
「不可以嗎?這幾個月來你養胎,我一直在忍著……」
齊霽眼神閃躲,被湛舒年越發靠近的呼吸激的想要往外面躲,但是湛舒年牢牢禁錮著齊霽的腰身,他根本躲不掉。
「不…不行!小肉團還在這裡,你不能亂來!」
湛舒年就是個老流氓!這孩子還在這兒呢!就想著干那檔子事兒!米青蟲上腦了吧!
然而齊霽說的也並沒有很絕對,湛舒年立刻鑽了空子,道:
「小小的意思是,只要小肉團不在,就可以了?」
!!!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!你少胡說了!」齊霽急了,推開這個煩人的粘人狗。
卻被湛舒年直接封住了唇舌,而這句「你就是」則淹沒在了這個吻中。
當這個綿長而又醉人的吻結束之後,齊霽的眼眶都氤氳著水汽。
湛舒年像是用此吻化解了齊霽身上所有的倒刺,將綿軟無力的齊霽抱了起來,進了浴室里。
而齊霽被湛舒年抄著腿彎橫抱著,整個人像是沒了夢想的鹹魚,都已經懶得翻身了,反正他也鬥不過。
湛舒年則是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,慢慢享受他今晚的宵夜甜點……
房間裡,床頭燈昏黃不定,而床上凌亂的被子裡並沒有人。
一旁嬰兒床里,小肉團睡得又香又甜,渾然不知他的兩個父親背著他去快活了。
這個夜晚,齊霽註定要被某個禁慾多時的男人啃下許多的肉。
——
齊霽醒來的時候,房間裡已經沒有任何人了,連小肉團都不在他的嬰兒床里。
齊霽醒了醒神,從床上坐起,被褥從肩上滑落,露出了布滿星星點點紅痕的上身,就像在一張白紙上落了墨。
腰還有點酸疼,全身的骨頭仿佛被打散了之後再重新組裝,反正就是沒力氣。
床頭柜上的手機鈴聲響起,齊霽拿過來一看,是湛舒年這個老王八蛋!
想都沒想,齊霽直接掛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