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日子很舒服,但……有的時候還是覺得無聊,除去照顧孩子,那種無所事事的感覺讓他成了一個閒人。
不過,值得慶幸的是,最近他的記憶又開始慢慢恢復了,可能再過幾天,他就能全部想起來了。
而在近期的記憶里,他開始逐漸想起那段艱難的時候。
那會兒他真的病的很嚴重,腺體的破壞對他造成的損傷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憔悴,他不得不用上曾經並不常用的化妝品來掩蓋他的臉色。
雖然湛舒年看出來了,但齊霽騙他說是研究院裡的工作量加大所導致的。
正常情況下誰會懷疑齊霽是被注射了藥物?
齊霽自己不說,那誰都不會知道。
所以湛舒年真信了齊霽的那番說辭,那段時間還緊盯著他早睡,早上還儘量讓他多睡會兒,不去打攪他,平時也在叮囑周嫂多在齊霽的飲食方面補補。
而隨著解藥的研究進度不容樂觀,齊霽的身體狀況也逐漸削弱,壓在心底的大石終將齊霽給壓垮了。
當時他其實已經研究出解藥來了,但還未付諸實驗,不知道其效果如何。
可是齊霽已經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,他已經對此沒希望了。
所以後來他才會寫下那一封書信。
記憶到了這裡,其實很多都已經明朗了。
後面大致就是他為了能獨自離開,和湛舒年鬧離婚,但湛舒年不肯。
而齊霽則是內心憂慮過重,又恰逢發.情期,且很有可能那會兒他已經懷孕了,這些要素全部撞在一起,使得齊霽昏迷後便失了憶。
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好笑,沒想到失憶了的自己居然會以為穿越了未來,當年他這麼中二的嗎?
真是沒有想到。
齊霽躺在吊椅里,沐浴著暖陽而深深感慨。
幸好,都過來了,幸好,他們還在一起。
幸好,小肉團出現了。
幸好,幸好……
在吊椅的悠悠晃晃中,齊霽睡著了,仿佛靈魂穿越了過去,回到了那個難捱的時候。
像是走馬燈,他又重新經歷了一遍,殘缺的靈魂似乎得到了補充,一點點完整了起來。
……
春節的假期結束之後,又要開始了正常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