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霽被這個小炮彈似的小傢伙撞的虛晃了一下,然後彎腰將其抱起,寵溺的颳了刮他的小鼻子,道:「你這個小壞蛋,哎呦!重死了。」
湛舒年聽到動靜,從廚房探出身來,此時他還圍著做飯的圍裙,手裡拿著鍋鏟,瞬間從商場強者變成了居家好男人。
「回來了?都洗洗手準備吃飯吧。」
齊霽抱著小肉團去衛生間洗手,出來時,湛舒年已經將最後一碗菜端出來。
齊霽替小肉團戴好他的專屬小圍兜,然後放在兒童座椅上讓他自己吃飯。
雖然還夾不穩,但小肉團吃的倒是有模有樣的。
晚飯吃過後,齊霽陪著小肉團玩了會兒樂高,然後就帶著他去洗澡了。
在小肉團看兒童動畫片時,齊霽去了一趟書房。
「怎麼了?」
那會兒他帶著孩子去洗澡,湛舒年卻突然跟他說等會兒到書房一趟,有事情說。
湛舒年看著齊霽,淡淡道:「溫以饒死了,今天下午的時候,自殺。」
齊霽一愣。
溫以饒?
說起來這個名字他已經很久不曾再聽到過了,自從他進了局子之後。
不過聽說在一年後,溫以饒從局子裡出來了,當然並不是被釋放了,而是轉去了信息素研究院。
跟齊霽猜的差不多。
「他半年前omega腺體就已經被嚴重破壞,從此轉變成了一個beta。」
從omega變成beta,對溫以饒來說,這就相當於是從天堂掉到地獄。
深受上層圈的性別畸形觀念影響,溫以饒是絕對接受不了自己成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。
而且他在身為omega時所得到的東西太多太多,說到底這也算是虛榮心作祟,最後一朝跌落神壇,他成了泥沼里的小丑,再也爬不起來。
除此之外,溫家似乎也再無法起來,那曾經光鮮的老牌世家的頭銜最終還是被摘下了。
齊霽心無波瀾,平淡道:「看來信息素研究院只能研究到延緩藥劑發作的地方了,溫以饒倒是平白受了更多的折磨。」
湛舒年眸光一凝,冷冷道:「那也是他該受的,如果你出了意外,我不會讓他就這麼簡單的死去。」
齊霽來到湛舒年身邊,伸手撫摸著他的臉,將他皺起的眉頭輕輕撫平,化解他所有的戾氣。
「別這樣,多難看啊。」
湛舒年猛然摟過齊霽的腰,將他禁錮在自己的腿上。
「我說真的,小小,如果你當時真的出了意外,我一定會瘋……」
齊霽抱著湛舒年,輕聲附和著:「我知道,我知道,所以為了你,我一直在努力,最後我成功了,不是嗎?」
湛舒年沒有說話,而是靜靜地抱著齊霽。
「你放心吧,現在對於解藥的研究已經進入收尾階段了,而我的身體也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,不會再有什麼意外發生的,相信我好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