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此一拖就拖了好幾年,直到齊霽跟他鬧離婚,昏迷又失憶,還有意外來到他們身邊的孩子。
他和齊霽的這段感情歷程,不算曲折也不算順利,但是結果是好的。
現在,很幸福。
·
湛舒年將那封桃粉色的情書再次收好,雖然這只是一出「烏龍」,或許連齊霽都已經忘記了他曾經還替人給他送過情書的事,但他還是將它好好保存著。
可以說,是因為這封情書,他才開始注意起齊霽,直到最後無可自拔。
「咔嚓——」
齊霽開門進來,他穿著寬鬆舒適的睡衣,揉著眼走進來。
「這麼晚你還在工作?」
看湛舒年坐在辦公椅上,齊霽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湛舒年又在晚上偷偷的工作。
這種情況齊霽經常會碰到,因為習慣了有湛舒年睡在身邊,有的時候他翻個身,感受到身邊的男人不見之後就會立刻醒來,這就像沒了安全的港灣能讓他停泊,一時間睡意去了一半。
湛舒年沒有說話,只是將走近身邊的齊霽拉到懷裡,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齊霽半夜醒來,還很困,眯著眼靠在湛舒年的肩頭,意識恍恍惚惚的就要再次睡去。
「沒在辦公,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高中時期的事。」
齊霽迷糊著哼哼道:「哼╯^╰!那時候的你還真是討厭……」
「很討厭嗎?為什麼?」
「嘖!一張面癱臉,好像欠了你錢似的,然後那眼神,總是有種挑釁的感覺,我那會兒沒招你惹你吧?」
湛舒年想了想,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現在這樣,如同千年寒冰解了凍一樣。
這樣的差別,是因為有了齊霽。
「當然招我惹我了,不然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?」
齊霽沉默了下,緩緩來了句,「就因為我揍了你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是因為什麼?」
等了好久,齊霽都沒有等到湛舒年的回答,當他張嘴再要問時,湛舒年突然道:
「小小,我們辦一場婚禮吧?」
「……」齊霽腦子一懵,沒能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「不是,你這話題怎麼跳的這麼快?」
湛舒年牽起齊霽的手,與他十指緊扣,兩人戴著戒指的手指緊密合縫的相交在一起。
「剛剛就一直在想著,似乎我還欠你一個盛大的婚禮。」
齊霽想了想,還是算了,「都已經是老夫老妻了,辦不辦婚禮也沒差,反正有個證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