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沈鬱都沒看見顧英羿,聽阿姨說顧英羿最近很忙,去外地出差了。
顧英羿不在,沈鬱就可以把柴柴放出來在花園裡跑跑了,上次「種」的蛋糕被阿姨挖了出來,沈鬱這才知道,原來蛋糕根本不會發芽長大,它只會在泥土裡腐爛。
阿姨為了安慰沈鬱,特地買了很多向日葵種子在了花房裡,讓沈鬱在冬天也能看到向日葵。
這天陽光很好,A市的冬天久違的暖和起來,沈鬱抱著柴柴在院子裡曬太陽,陳阿姨說門口有個自稱是沈鬱哥哥的人要見他。
來人正是撫養他十年的管家奶奶的兒子,張富,管家奶奶去世後,張富代替奶奶撫養的他。
張富對沈鬱並不好,常常剋扣他的生活費,沒少打過沈鬱,沈鬱對張富下意識是害怕的,但是管家奶奶對他很好,所以沈鬱也一直叫張富哥哥。
張富一進門就把別墅打量了個遍,不禁目露羨慕,他大咧咧靠坐在沙發上,招呼沈鬱給他倒茶,「給我弄杯水喝,大老遠找到這兒真是不容易,渴死我了。」
沈鬱怯怯喊了聲,「哥哥」。
張富見沈鬱做什麼都慢半拍子的樣子,也不指望他倒水了,自己倒了杯桌上的涼茶自顧自喝了起來,陳阿姨拿來水果招待他,張富翹著二郎腿抓了個桌上的蘋果啃了口,「嘖,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,連蘋果都比外面的好吃。」
張富邊吃蘋果邊說,想到此行的目的,「沈鬱,給我點錢,哥身體不舒服,要看醫生,你也知道哥生活難的很,你現在是飛黃騰達了,總不能忘了哥吧。」
張富嘴裡說著不舒服,可看上去沒有一點需要看醫生的樣子,沈鬱身上哪有錢,顧英羿從未給過他,不過他在這不愁吃不愁穿,確實沒有需要花錢的地方,他如實道:「哥哥,我沒有、錢。」
「你沒錢?!你嫁給顧英羿你說你沒錢,誰他媽信,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給?行啊沈鬱,你現在厲害了就不認這個哥了,別忘了是誰撫養了你十幾年。」張富把啃了一半的蘋果往茶几上一砸,扯著嗓子大聲道。
沈鬱本能地瑟縮了一下,他身上確實沒多少錢,雖然張富對他不好,但是管家奶奶確實撫養了他很久,他去自己臥室拿出來幾張現金遞給張富,「我只有,這麼多。」
張富眼皮子跳了跳,一把打掉沈鬱手裡的錢,「五百?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?」
「哥哥,我真的、沒有。」
「沈鬱,哥真的生病了,需要錢看病,你沒有你就問顧英羿要啊,他肯定有錢。」張富見沈鬱真的掏不出來的樣子立馬裝起可憐。
沈鬱為難地皺著眉頭,他不想問顧英羿要錢,可是,他又沒有錢給張富,他想了半天才說,「我會、想辦法。」
這句話張富自動認為沈鬱同意去跟顧英羿要錢了,他虛假地笑了笑,「哥就知道我家沒白疼你,你有錢了記得打給哥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