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了。」
宋樂風答應道,同時悄悄釋放出一縷信息素,包裹著溫木。
熟悉的紫羅蘭花香在身旁瀰漫,溫木輕嗅,感到十分舒心。
「我要把你這個也給撕了……可以撕嗎?」
他舉起那份文件,眨了眨眼問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
開什麼玩笑,就算是不可以也得說可以。
於是下一秒,溫木唰唰就將其撕成好幾份,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而宋樂風只是淺笑著看著他。
溫木偏過頭來,對上了他的目光。
兩人的視線一相遇,不需言語,就能在空氣中迸出火花,猶如有一串電流流過,串聯起二人的內心。
不約而同的,兩人都朝彼此湊近,予以對方一個熱烈的吻。
擁抱,親吻,難捨難分,仿佛交纏的蛇一般不分彼此。
室內的兩股信息素也同樣,追逐,交融,纏綿,合為一體,孕育出曖昧因子在空中發酵。
情到深處,宋樂風在親吻的間隙問:
「可以嗎?」
不知是因缺氧還是因害羞,溫木滿臉通紅地回答:
「嗯…」
輕得幾近不可聞的應允,還是被宋樂風的耳朵捕捉。這一聲回答仿佛摁下了某個啟動開關,他吻得更加用力。
隨後,宋樂風站起,一把托著身上人的臀部,將人徑直向上抱了起來。驟然離地,溫木驚得連忙用腿夾住宋樂風的腰,同時手也環住人的脖頸。
「唔——」
一邊吻,一邊帶著人向臥室內走去。二人倒在床上,雙雙陷入柔軟的被褥中。
宋樂風雙手撐在溫木身體的兩側,居高臨下地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,眼神中充滿了欲望。
而溫木也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,無辜地看著他。
目光碰撞,隨後衣衫剝落,身影交纏。
……
這是標記後,溫木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與宋樂風進行這類事。上一次他因假性發-情的影響,過程中其實處於不甚清晰的狀態。
而這一次,他實實在在地體會到了極優alpha有多麼恐怖。
極優alpha的體力出眾也就罷了,信息素的安撫能力也是一等一的。溫木覺著自己就像是一葉飄無定所的扁舟,隨著海平面潮漲潮落而不停起伏,隨波逐流。
電流般的快感好似溫暖的海水包裹著自己,叫他不知今夕何夕。
溫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暈過去的,等到他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