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我兒子放出來後,作為補償你想要多少錢都行,或者,我也能勉強接受你重新踏進我們周家。」
聽著她一貫高高在上的語氣,溫木反感得握緊拳頭。
「喂,你有在聽我說話沒有?實在不行你自己開個條件,總之要讓我兒子從拘留所出來。」
「首先,周成安對我做了什麼他自己心知肚明,警方那邊也有確鑿證據,你要是想從我這邊找突破口就是在做夢。」
一改從前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姿態,溫木頭一次如此有勇氣敢於回應她。
「其次,從我離開後,我就跟你們周家再也沒有瓜葛,我已經有新生活了,不稀罕你們周家。」
「最後,你就等著法院的宣判,然後去排隊探監吧。」
說完,溫木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回想起從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奚落,溫木心底是有恨的,但過去的已經過去,溫木又向來是一個溫和不願起爭端的人,便不願再將她放在心上。
「說什麼了?是不是為案子的事來的。」
宋樂風一針見血。
「對,她要我改口供,說這只是兩人之間的私人糾紛。」
溫木道。
「嘖,她想得美。」
宋樂風不悅地嘖了一聲。
「你不用怵她,我給你撐腰。」
他把溫木摟進懷裡,下巴搭在人腦袋上。
「嗯。」
溫木點了點頭,露出一個欣慰的笑。
現在,自己是有人保護著,有人疼愛著的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溫木還是會時不時收到周母的電話。
或許是溫木冷淡的態度讓她知道,自己已經沒辦法隨意拿捏這個omega,她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,語氣也逐漸放低姿態。
由一開始的要求改口供,到最後的請求籤諒解書爭取達成和解,她的要求漸漸降低。可溫木始終不搭理她,最後索性將她的號碼拉黑。
「明天開庭,你想去旁聽嗎?」
這天,宋樂風突然問道。
作為被害人,其實是不需要在開庭當日強制到場的,若是想去,也可以選擇坐著陪審席的位置旁聽整場審判。
溫木思索了一會,最終搖了搖頭:
「不了,不想再見到他,我和他很早就該不再有關係了。」
「好。」
宋樂風依了他的意思。
「周家那邊想靠著自己的關係介入這個案子,但是你放心,他鬥不過我們家,我們宋家也不是好惹的,最後一定能給他一個該有的判決結果。」
曾經明明也是那樣親密的人,如今卻落得這樣的境地,溫木頗有些感慨。
但好在,自己已經遇到了更好的人。
他依靠在宋樂風的肩膀上,抬眼看人一樣。
「怎麼了?」
注意到他的目光,宋樂風問道。
「沒什麼。」
溫木笑了笑,搖頭道。
至於後來周成安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,上訴後也依舊維持原判,周家想要惹事卻被宋家一一攔下,這都是後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