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寒之,你过来。”
哥哥低着头,站到了母亲面前。
“小曦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……”
哥哥抬起眼,“是。”
母亲拿着晾衣杆在哥哥背上狠狠抽打着: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哥哥被打得退了两步,咬咬牙,梗着脖子又站了回去。见状母亲怒火更甚,抓住哥哥的头发连扯带拽地一路拖进浴室,拿起花洒旋开龙头,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地落了哥哥一身。
“给我好好洗!把你身上那种恶心的味道洗干净!”
我被母亲的行为吓坏了,“妈……”
母亲转身瞪我,“小曦不准过来!”
哥哥被水流呛得直咳嗽,母亲把他湿透了的校服强行扒掉,隔着短短的过道,我看见哥哥的白衬衫紧紧贴着他纤细干净的身体,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。
我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丝清淡的甜味。如同云光初霁,雪地上白梅抽出一条新枝,枝头一点嫩蕾,不招摇、亦不避匿。
这时一直在哥哥房间里翻检的父亲出来了,手里拿了本书,扉页上写了几行字,字迹一看就不是哥哥的。
“他送你的?”
哥哥缩在角落里微微喘着气,“是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很久了。”
“很久是多久?”
“忘了。”
父亲把哥哥关进房间,“啪”一声带上门,极干脆地落上锁:
“那就慢慢想,想清楚为止。”
那天晚上,哥哥再没有说过一个字,母亲也没往房间里送过食物和水,双方仿佛陷入一场不会有终结的战争,直到半夜里我起来倒水喝,再次闻到了那种清淡的甜味。
枝头的白梅在风中轻颤,温暖的风催开了花朵,霎时间,甜香四溢。
“小曦……小曦……”
我听见哥哥在房间里一声声地唤我,声音仿佛掺了蜜。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,鬼使神差般,我竟想把哥哥的房门打开,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然后我就反应过来,这个味道意味着什么。
我疯了一样去敲父母的房门:“妈!哥哥他、他……第一次发|情|期啊!”
母亲打开门,脸色难看:“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
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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