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名字里能有个‘恬’字,”哥哥微微笑着,“我希望她一生无风无雨,万事顺遂,安平喜乐。”
哥哥的笑容很温柔,话尾却仿佛将有叹息。我替他掖了掖被角,起身出门,不想他看见自己微湿的眼眶。
等待着发|情|期里没有自家alpha相陪的omega的,会是一场煎熬不已的酷刑。我把镇静喷雾塞进哥哥手里,锁好门守在外面,随时准备接受哥哥的求援。
层叠的欲望逼迫着哥哥发出呜咽隐忍的呻|吟,我靠着墙面,白梅的幽香不断扩散,撩拨我的神经。
他难受,我也难受。我拆开一支镇静剂,扎破小臂的肌肤慢慢推进去,自嘲地想着,这大概是惩罚吧,惩罚我,生出过那些不该有的想法,才有如今种种煎熬。
结束后哥哥整个人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脱力,囫囵话都说不全。
“不能这样下去了。”我扶着哥哥喝了口水,轻声道:“你会被他害死的。”
哥哥却摇了摇头,话语坚定,“我……不会去找他。”
“其实——”
“撑不住……我也不会找他。”
——我还能说什么呢。
跟晓雨商量过后,我决定给女儿取名叫“安恬”,陆安恬。赔偿款打到哥哥账上了,哥哥用这笔款子在市郊供了套房,我去看过,小高层精装,面积不很大,有个阁楼,算是复式。住进新房后哥哥整个人仿佛也跟着焕然一新,我也很高兴,哥哥要是能像现在这样时常笑着就好了,他笑起来特别好看,像暖风吹开春蕾,湖畔细柳垂枝。
哥哥定期体检的那个医院有个医生跟哥哥走得很近,是个beta男性,常跟哥哥聊天,一来二去的就熟了。提起他时哥哥脸上带笑,我就猜到哥哥的心思了。
我觉得挺好。哥哥需要有人照顾,安恬要上幼儿园了,我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,实在没法分心再去哥哥那里。
听哥哥说,那个医生姓黎,叫黎昕,比哥哥大差不多四岁,他们已经同居了。黎医生并不介意哥哥以前的事,为人比较开朗健谈,我见过他几次,感觉人还不错,眼看着哥哥要奔三了,真能这么定下来也很好。
他们的婚礼很盛大,哥哥本来想随便走个流程就好,黎医生坚持要大办,他说能跟哥哥在一起是他的福气,他恨不得广而告之所有他认识的人,婚礼当然要大办。哥哥拗不过他,不过婚礼当天我并没有看见黎家多少长辈,多是同学朋友,黎医生解释说是家里人因为哥哥过去的经历不太喜欢哥哥,但是不要紧,反正他在城里发展,家人大都远在乡下,管不到他的事。
哥哥在医院附近找了份工作,比较清闲,还能空出时间做做家务,我每次去哥哥家里都一尘不染的。哥哥变得爱笑了,黎医生很会说话,哥哥每每被他逗得前仰后合,我在边上看着心里也快慰。
有一回我带安恬上哥哥那里吃饭,黎医生抱着安恬逗她玩,忽然对哥哥笑说寒之,咱们也要个孩子吧?
哥哥一下就笑不出来了。我看了看哥哥,故意冲黎医生挤眉弄眼的,说昕哥,那你可得加把劲啊,这事儿我哥他一个人可做不到。
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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