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有裝……不常用。」
梁助理這個謊撒得有點大。
事實上他雙親都是這款軟體的核心AI工程師。
他小學二年級時已經會用各種終端設備熟練使用「小紅花」。
「小花紅」每次疊代升級,小梁同學都是首位內部測評用戶。
壽嘉勛皺眉,似乎對梁助理說辭不大滿意,但仍死馬當活馬醫,執著求援:「我記得有個把指定用戶拉黑的功能,你有沒有印象在哪裡設置?」
「呃……我找找。」梁波掏出自己手機,點開軟體,裝模作樣到處劃一遍,然後陡然顯出一臉驚喜,將手機遞出去,給壽嘉勛和果大叔看:「在這兒,把要拉黑的帳號填進去就行。」
「嘖,優秀。」壽總咂舌讚許,馬上拿起果大叔手機代為設置。
果大叔則移開菸灰缸,並往旁邊稍微挪挪屁股,示意梁波坐在他和壽嘉勛中間。
梁波坐下來後關切詢問:「那人什麼情況?如果留言有詆毀羞辱內容,可以舉報封他帳號。」
果大叔眯眼吸一口香菸:「沒有,人家想見兒子而已。」
梁波追問:「果多餘?」
果大叔點頭。
壽嘉勛聽見這位的大名,也跟著追問:「那個不肖子還沒回來?」
梁助理眉頭一窘:「回來又走了,大概怕你真去撅他腿。說晚上他請客在外面吃飯,六點鐘在餐廳碰頭。」
壽總憤懣斥罵:「有臉去見他狗爹,沒臉見我?白眼狼。」
梁波訕笑勸和:「狗爹也是爹,畢竟親生的。」
壽嘉勛把手機遞還給果大叔,怒睇梁助理:「你啥也不知道,甭替人說好話。」
梁助理委屈扁嘴:「你不說,我咋會知道呢?」
果大叔掐熄手裡菸頭,重新續上一根,給梁波簡約陳述:「那個Alpha喜歡的人生不出孩子,所以假裝和我談戀愛,騙我懷孕給他生孩子。
我對他們來說,是個免費的代孕Omega。
當年我和我家裡人知道真相的時候,果多餘已經在我肚子裡呆了五個多月,月份太大,醫院不給做引產。
我家裡人的意思是,算了,自認倒霉吧。生完趕緊把孩子給他們。然後儘快忘記這件事,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可是我不甘心,而且孩子一生出來就捨不得了,所以沒給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