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波連連點頭,語重心長勸慰:「那好辦,好辦……我的意思是,您啊,給錢也要給得明明白白,我呢……我馬上幫您岀具一份撫養費逾期支付協議。
說明這五十萬,是作為支付果多餘先生的撫養費,而給到果總這邊。」
燕老頭瞠目瞪住他,沒吭聲。
梁波掏出手機,點開計算器,邊算數邊講解:「據我了解,果多餘先生目前仍處於學業進修階段,沒有個人收入,全靠家裡……也就是果總這邊支助費用,維持生活。
那麼他今年二十四周歲,啊……這個……五十萬折合到每一年的話……是兩萬零八百三十元。
再折到每個月裡,合著您這邊相當於每月為他支付一千六百七十五元的撫養費。
嘿……這個……確實不多,但一番心意,您也盡力了。我懂,我懂……沒有嫌少的意思。
關鍵是有了這份協議,您的賺予才能受法律保護。
這樣將來您的兒子,以及您兒子的伴侶,包括其他和您有法理繼承關係的人,就再也不能索回這份費用了。
能夠有效避免後續因為錢款問題產生法律糾紛……您懂吧?
老先生,您看這樣可以的話,我馬上去給您列印協議,現場簽字,現場生效。」
燕老頭的眼神從迷茫到難以置信,最終顯出個無法接受且很難過的表情,望向果大叔:「小然,你覺得有必要這樣嗎?」
果大叔看向梁波,然後順水推舟:「確實沒什麼必要,果多餘已經是大人了。
況且一千六……嗐!
貴賤是您一份心意,我都行。」
燕老先生問他是否「有必要」簽協意這麼見外。
果大叔回答的是,這筆錢對他來說,已經「沒必要」了。
倆人揣著各自的明白,裝對方的糊塗。
梁波坐中間腆臉催促:「那要不就按我說的辦吧,我這就給二位列印協議。」
燕老先生潸然苦笑:「呵……行吧,是我來晚了。你覺得『沒必要』,就算了。」
說完收回儲蓄卡,垂頭喪氣起身:「我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。」
果大叔也跟著站起來,敷衍送客:「伯父慢走,小梁你替我送一下燕先生……幫燕先生打車。」
「沒問題,您放心,您忙您的。」梁波動作殷勤,神態熱情,單手虛護住燕老先生往門外走。
邊走邊按手機,攆著老先生解釋:「其實這個事情啊……您也不一定非找果總商量,果多餘先生已經成年了嘛,咱們可以直接跟他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