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母半信半疑,為那位不幸被照顧的朋友捏了一把冷汗。
謝鑫源知道自己老媽喜歡看帥哥,就朝著沈之源喊道:「看鏡頭,笑一個。」
沈之源彎了彎唇角,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謝母收到照片後,激動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老媽:【兒子,拿下他,老媽看好你】
龜兒子:【你上次還說讓我跟郁年哥培養感情,怎麼又換目標了】
老媽:【今時不同往日,我看他就不錯,你覺得怎麼樣】
龜兒子:【他挺好的】
老媽:【這不就得了,郁年咱不要了。反正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,抓緊時間,拿下他,下一年生個孩子給我玩玩】
龜兒子:【……】
沈之源因吃了藥的緣故,容易犯困。沒一會兒,便睡著了。
謝鑫源嚼薯片的動作慢了下來,慢慢嚼完嘴裡剩下的薯片。就將薯片放到了桌子上,躡手躡腳地走到沈之源的床前。
沈之源胳膊壓到了針管,都回血了。謝鑫源暗道不好,小心翼翼地抬起沈之源的胳膊,將針管拿了出來。
看到針管里的血液,再次回到了沈之源的身體裡,謝鑫源才鬆了一口氣。
不能看電視,也不能出去玩。謝鑫源只得坐在凳子上,撐著下巴,認真地欣賞沈之源睡著的樣子。
他醒來不會以為我是變態吧?謝鑫源心想,不管了,看看又不會掉一塊肉。
另一邊的周言澈燒剛退,睜眼便發現自己在醫院。
病床周圍好像站了好幾個人,不像是醫生護士,一個也不認識。
看到周言澈醒了,安牧驚呼道:「醒了,哎呀,言言醒了。」
「終於醒了,擔心死我們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,都怪那臭小子幹的好事。」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,激烈地討論著。
周言澈尷尬症一上來,恨不得立馬消失。
扯了扯胸前的被子,一點一點地往被子裡鑽。直到半個腦袋都藏在被子裡,久違的安全感才回到了身上。
還沒有在被子裡躲幾分鐘,昏暗中傳來一絲亮光,被子被人掀開了。
「阿言,感覺怎麼樣?」聽到熟悉的聲音,裝睡的周言澈立馬睜開了眼睛。
周言澈哭喪著一張臉,「腿軟,渾身沒勁兒。」
「醫生說屬於正常現象,休息一兩天就好了。」梁希牧探了探周言澈的額頭,「她們呢,是我媽的閨蜜。一聽說你發燒了,硬要來醫院看看你。被嚇到了吧,她們的熱情像把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