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很快泡好了,還沒吸溜兩口。商言笙就說下班了,冷飲店見。
看著吃了兩口的泡麵,陳與捨不得浪費,只能加快吃麵的速度。
距離沈之流甦醒還有一段時間,陳與跟負責人交待了幾句,就開車出去找商言笙。
陳與一進冷飲店,就看見了窗邊的商言笙,頓時熱淚盈眶。
「師哥,我想死你了。」
說著,就要給商言笙一個大大的擁抱。商言笙側身一躲,冷眼道:「收起你的小心思,到底什麼事?」
陳與「嘁」了一聲,拉開椅子,坐在了商言笙的對面。
「我的委託人要我做記憶清除,但是,患者是被強迫的。我該怎麼辦?」
陳與心裡很沒底,不知道商言笙會不會給自己出主意。
「那你還接受人家的委託?」商言笙反問。
陳與心裡大喊冤枉,正色道:「我事先不知道啊,定金就是十萬,還有一筆巨額尾款呢。」
「……」
商言笙挑眉,「所以?」
「師哥,你幫幫我唄。」商言笙一把拍開陳與亂動的爪子,「我們不是一個領域的,恕我無能為力。」
「嗚嗚嗚嗚,師哥,我不想昧著良心賺錢。」陳與開始賣慘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「沈之流要是自願的,我也不用這麼為難了。」
「沈之流?」商言笙一臉的難以置信,再結合昨天聽護士們的說辭,商言笙心裡也差不多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陳與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,拼命搖頭。
糟了,一激動,又說漏嘴了。
商言笙端起桌上的咖啡,喝了一口,「這事你自己掂量掂量吧,有的事可做可不做,而有的事,做了,就要承擔後果。」
陳與就像一隻鵪鶉,縮著脖子坐在椅子上。
「我只想安安心心的賺錢,怎麼這麼難呢?」
陳與為了平復心裡的煩躁,招手讓服務員端來了一大杯的冰塊。
冰激凌還冒著冷氣,陳與直接端起冰塊往裡面倒。
一邊嚼冰塊,一邊感嘆自己霉運當頭。
果然,兩個同性之間的感情,依舊不容易被人接受。
商言笙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提前知會喬郁年一聲。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,畢竟,被愛的人忘記,那滋味很難受。
「師哥,這幾年你……」陳與邊說邊看商言笙的表情,很平靜,沒有觸到他的逆鱗。
商言笙往咖啡里放了幾塊方糖,拿勺子攪拌均勻,沒有說話。
???
神馬情況,這次是真的放下了?
正當陳與還想開口問的時候,商言笙說:「前幾天去看他了,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笑。」
商言笙伸出左手,無名指上的戒指,依舊如初,和新的一模一樣。
「他為我戴上的,只能由他來取。」
這麼多年,陸陸續續有很多人勸商言笙再婚,可都被他拒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