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我就要靠著你。」
周言澈早已習慣了梁希牧的不要臉程度,也就沒有再執著於讓梁希牧起開。
兩個人像個連體嬰兒一樣,慢悠悠地晃著進了食堂。
喬郁年沒什麼胃口,就隨便買了一杯芝麻糊,充飢。
剛從食堂窗口擠出來,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。
喬郁年快步走出食堂,站在門口的牆角拿出了手機。
對於沈之源的來電,喬郁年有些詫異,還是立馬接了。
沈之源開門見山,「郁年哥,明天有空嗎?」
「嗯?」喬郁年感到很奇怪。
「是這樣的,我哥雖然忘記了你們的之間絕大部分的事。但是,他唯獨沒有忘記那枚戒指對他很重要。
想要我哥趕快恢復記憶,我們需要好好計劃一番,你覺得怎麼樣?」
聽到沈之源提到戒指,喬郁年就想起了沈之流的那句話:「我以後就是學長的人了,不能不要我。我要和學長永遠在一起,無論遇到什麼事,都不要放棄對方,好嗎?」
「學長,你笑什麼,我很認真的。」
「不許笑,再笑,我就讓你下不來床,再去躺幾天。」
「哎呀,都說了不許笑。」
回憶結束,喬郁年隔著布料,摸了摸/胸前吊著的戒指,「你想怎麼做?」
「明天上午9點,萬達廣場見。到時候,我聯繫你。」
「好。」
掛斷電話,喬郁年唇角微微上揚。捏緊了手裡的手機,大步朝著宿舍樓走去。
先前的陰鬱一掃而光,整個人容光煥發的。
傻狗,沒有人會把我們分開的。
這次換我來尋你。
路邊綠化帶的幸運草叢裡,兩隻蝴蝶翩翩起舞。
蝴蝶在花叢里飛來飛去,喬郁年偏過頭,看了眼蝴蝶。
蝴蝶盤旋著,飛向了遠方。
回到宿舍,喬郁年草草解決了午飯。打開冰箱一看,裡面空無一物。
拿好手機和鑰匙,便去了超市,打算買點菜和水果。
這邊沈之源一掛斷電話,謝鑫源就滿臉期待的問道:
「郁年哥是不是同意了?」
「嗯。」
「耶,太好了。」
謝鑫源開心極了,「要你你哥還想不起來,我就去追郁年哥。」
「不行。」沈之源出聲拒絕道。
謝鑫源以為沈之源是在為自家哥哥打抱不平,語重心長道:
「你哥身在福中不知福,他不想要?想要的人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。
